雍正本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可看着这主仆二人极力的阻止着让药进来,反而越发觉得不对。他本就对宫中近年来接连出事心存疑虑,此刻那点怀疑顺着血管直窜上来,当即沉了声对着外间道:“把药端进来。”
剪秋没办法,只能端着药碗挪步进了内殿,双手捧着托盘抖得像筛子一般。
雍正一眼就瞧见她不对,示意苏培盛把药拿过来。
苏培盛上前接过药碗,将药碗递到了李太医的面前。
李太医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指尖沾了一点尝了尝,不消片刻就皱着眉回禀道:“皇上,这药不是安胎药,这是堕胎药,而且药性很猛,喝下去之后,立刻就会将龙胎流掉,而且还会伤了贵人的根本,以后再难有孕。”
这话一出,皇后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一样,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雍正猛地转头看向皇后,眼底的寒几乎要冻伤人:“乌拉那拉氏,这就是你给富察贵人准备的安胎药?”
皇后还想着狡辩一下:“皇上,皇上,臣妾也不知那药为何会是堕胎药。”
“剪秋,到底怎么回事?”
“那药是谁煎的?”
剪秋哆嗦的跪倒在地,顺着皇后的话回答:“皇上,皇后娘娘,这药是小厨房的宫女煎的, 奴婢也不过是去端过来而已。”
雍正眼底的冷意愈发的深重,还没待雍正说话。
就听一声娇俏的冷笑传来:“哎呦,方才皇后还急着让富察贵人喝药,怎么太医一来,剪秋就跑了?”
“这要是心里没鬼,那她跑什么?”
众人回头,就见华妃从外间走来,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
皇后眼神阴鸷的瞪着华妃,恨不得将出来搅局的她给碎尸万段。
华妃看到皇后的眼神,立马反瞪了回去:“怎么,皇后娘娘这么看着本宫,是被本宫说到痛处了?”
雍正转头看向身旁的皇后,恰好看见皇后那没来得及收回的狠厉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