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通透是好事,可也得懂事。”
“再看看吧。”
他顿了顿,问秋白,“近日宫里的消息,可都打听清楚了?”
“回王爷,” 秋白压低声音,“那甄氏入宫后,皇上独宠多日,赏赐不断,现在已经是婉贵人了。”
“先前与甄嬛交好的沈贵人常常去探望。”
“甄玉娆……”
弘时的眼神沉了沉,“皇阿玛竟真的封了她为贵人,还住永寿宫,这是把她当成第二个甄嬛了?”
“外头都这么说,” 秋白道,“听说那位婉贵人性子倔强,入宫后并不愿亲近皇上,皇上倒也不恼,依旧对她十分纵容。”
弘时冷笑一声:“皇阿玛一生执念于纯元皇后,如今得了个八九分相似的甄玉娆,自然是视若珍宝。”
“他对甄嬛当年何等受宠,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甄玉娆,未必能有好结果。”
“况且,本王估摸着,那婉贵人可是还存着为姐姐报仇的心思呢!”
再说宫里,甄玉娆得宠的日子里,倒也没主动招惹谁,只是架不住总有人上门找不痛快。
这日她去给敬妃请安,也是去找沈眉庄了解一下姐姐生前在宫里的一些事情。
出来后在御花园里逛了一下,就被祺嫔堵在了半路。
祺贵人父家瓜尔佳氏当初可没少针对甄家,如今见甄玉娆又得宠,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当下就指着甄玉娆的鼻子冷嘲热讽,说甄家靠着女儿的脸媚上,死了一个又送一个,实在丢人。
甄玉娆本就憋着一肚子委屈,哪里受得了这种话,当下就抬起头顶了回去,句句不饶人,气得祺贵人当场就要动手掌嘴。
刚好被好不容易才在颂芝的劝说下出来赏花的年世兰撞了个正着。
祺贵人见了年世兰,倒是收敛了几分,可谁知她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竟然拉着年世兰要评理,说甄玉娆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