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日落前结算工分!工分高的,晚上吃肉,还能多分!工分垫底的,不仅没肉,第二天还得负责打扫全院子和清洗所有工具!”
工匠们嗡嗡地议论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和计算。这套规则简单直接,优劣立判。
“都听明白了没有?”我吼道。
“明白了!徐老大!”回应声比之前整齐响亮了不少。
“光明白没用!得做到!”我趁热打铁,开始画饼,“好好干,工分高的,不仅是吃肉!以后咱们造出好东西,得到陛下赏赐,按工分多少分钱分帛!表现特别突出的,我亲自向陛下给你们请功!封爵不敢说,让你们当个‘匠师’‘大匠’,光宗耀祖,有没有可能?”
“有!”这下声音更响了,几个年轻工匠激动得脸都红了。封爵太远,但“匠师”“大匠”可是实实在在的地位提升!
“咱们现在干的活,别看只是打打工具修修炉子,”我继续升华主题,手指下意识地指了指天空(没敢明确指猎户座),“那是为了将来干大事打基础!是陛下亲自交代的差事!干好了,咱们个个都是大秦的功臣!青史留名不敢说,至少能让爹娘婆姨娃娃过上好日子!让咱们走出去,腰杆子是硬的!告诉别人,咱是跟着徐老大干‘天工’的!够不够硬?”
“硬!”吼声震天,连那几个老匠人也涨红了脸,使劲挥舞着拳头。物质刺激加精神荣誉,这套组合拳在哪朝哪代都管用。
“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开饭!按昨天表现分!”
我亲自掌勺,根据木板上昨天的记录(虽然简陋,但有了标准尺和初步的计数意识后,记录变得可行),给工分高的匠人碗里舀上满满当当的肉和汤,工分一般的少点肉多些菜,工分最低的两个,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肉,自己拿着黍米团子蹲到角落去啃。
那眼神,羡慕、不甘,还带着点发狠。我知道,明天这两人不用我催,肯定会玩命干。
效果立竿见影。下午干活时,整个院子的氛围都不一样了。之前还需要我吼着催促,现在个个主动找活干,互相之间也开始较劲。
“老王头,你那风箱阀门磨好了没?我这炉子等着试呢!”
“快了快了!肯定比你的密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