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我是右贤王庭的使者!你们不能打我!我要见你们的首领!”
“哦?右贤王庭的使者?”李铮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早说嘛。既然是使者,那就不必用鞭子了。”他挥了挥手,示意亲兵退下,“不过,使者先生,你放着好好的使者不当,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逃跑呢?这可不像一个使者的所作所为啊。”
那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他原本是想趁着营地混乱,混入呼衍部降众中,刺探情报,最好能策反一些旧部,等右贤王大军一到,里应外合。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当成逃兵抓了。
“我……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谁知道你们的哨兵如此无礼!”使者强作镇定地辩解道。
李铮笑了,笑声中充满了不屑:“透气?我们天狼骑的营地,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既然你承认是右贤王庭的使者,那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右贤王让你来干什么?”
使者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努力摆出使者的威严:“我们伟大的右贤王,已经知道了你们吞并呼衍部的事情。他对此非常愤怒!年轻人,我劝你,立刻释放所有呼衍部的族人,归还掠夺的财物和牲畜,然后带着你的天狼骑,前往右贤王庭请罪。或许,看在你也是匈奴子孙的份上,右贤王会仁慈地饶你一命,收编你的部众。”
这番话,与其说是劝说,不如说是赤裸裸的威胁。
李铮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刺骨:“说完了吗?”
使者被李铮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寒,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不要自误!”
“活路?”李铮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帐篷,“我的活路,从来不是别人赐予的,而是我自己打出来的!回去告诉你们的右贤王,想要人,想要地盘,就拿出真本事来!我李铮,就在黑水河等着他!”
“你……你敢拒绝右贤王的好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使者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李铮竟然如此强硬,丝毫不把右贤王庭放在眼里。
“意味着战争,不是吗?”李铮走到使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利剑,“我早就说过,我李铮的法则,就是用手中的刀,来决定胜负!回去告诉呼韩邪,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你……你狂妄!”使者气得浑身发抖。
“狂妄?”李铮冷笑一声,突然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扼住了使者的喉咙,将他提了起来。使者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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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李铮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念在你是使者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手一甩,将使者重重地摔在地上。
“来人!”李铮厉声喝道。
“大人!”亲兵立刻进来。
“把他的舌头割掉一半,让他还能说话,但以后说话,给我小心点!然后,把他打一顿,扔出营地,让他滚回右贤王庭,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地带给右贤王!”
“是!”亲兵们轰然应诺,拖起地上惊恐万状的使者,向外走去。使者发出“呜呜”的求饶声,但已经晚了。
很快,帐篷外传来使者凄厉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惨叫声渐渐平息,李铮站在帐篷中央,脸色冷峻。他知道,割掉使者的舌头,等于彻底撕破了脸皮,与右贤王庭的战争,已经不可避免。
但他别无选择。示弱,只会换来更猛烈的攻击。在草原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也是“草原的法则”。
他走到帐篷门口,撩开帘子。
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呼衍部降众的营地已经安静了许多,领到物资的人们,开始在指定的区域搭建简易的窝棚,试图安置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久违的烟火气。
李铮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投向狼山的方向。
右贤王庭的大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一场决定天狼骑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他,李铮,将用自己的方式,来书写新的“草原的法则”。无论前方是荆棘丛生,还是鲜血淋漓,他都将一往无前。
因为,他是李铮,天狼骑的大汗,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一个试图在这片苍茫草原上,掀起滔天巨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