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笑了，伸出手：“欢迎回家，大汉儿郎。”

李铮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很暖，像汉地的太阳。他抬头，望着城墙上的汉旗，汉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像母亲的笑容，像阿昭的笑容，像呼和的笑容。

“兄弟们！”他跳上城墙，高声喊，“我是汉人，我叫李铮！”

天狼骑们愣住了，纷纷放下手里的武器，望着他。

“我母亲是长安的绣娘，我父亲是汉将，”李铮说，“我是汉人，不是匈奴人！”

巴图走过来，眼里满是震惊：“大人，你——”

“巴图，”李铮说，“你还记得我们当年在草原上的约定吗？我们要让牧民们有饭吃，有衣穿，不再被贵族欺负。”

巴图点了点头：“记得。”

“那我们就跟汉军合作，”李铮说，“卫青将军说，天狼骑的兄弟们可以编入汉军，不会有人伤害他们。我们可以一起打匈奴，让草原上的牧民不再受欺负，让汉地的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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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骑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喊：“大人，我们跟着你！”

“对！我们跟着大人！”

“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铮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挥了挥手里的环首刀，喊：“大汉儿郎，随我——回家！”

天狼骑们齐声喊：“回家！回家！”

声音像 thunder 一样，响彻整个醴泉城。

霍去病笑了，他挥了挥手，城墙上的汉军士兵纷纷放下武器，喊：“欢迎归汉！”

李铮望着城楼下的汉民，他们正从房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灯笼，笑着喊：“将军，我们回家了！”

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枣泥糕——那是李铮刚才扔给她的，“将军，这个给你吃。”

李铮蹲下来，接过枣泥糕，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母亲做的枣泥糕，像阿昭做的枣泥糕，像长安的春天。

“谢谢。”他说，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小女孩笑了，眼睛像星星一样亮：“将军，你是好人。”

李铮的眼泪掉在小女孩的手上，小女孩用手擦了擦他的脸，“将军，你别哭。”

“我没哭。”李铮笑了，“我是高兴。”

远处的长安方向，月亮越升越高，像母亲当年织的月亮布。李铮望着月亮，心里充满了希望：“娘，我要回家了。”

风里传来汉民的歌声，是《诗经》里的句子：“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李铮跟着哼了两句，声音越来越响，像汉地的太阳，像母亲的笑容，像他的希望。

天狼骑的兄弟们跟着他哼起来，汉军的士兵跟着哼起来，汉民们跟着哼起来，整个醴泉城都充满了歌声。

李铮站在城墙上，望着长安方向，手里拿着环首刀，刀尖指向天空。他的脸上带着笑，眼里满是泪水。

“回家。”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