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摇头：“不用。”他把帛书折起来，塞进怀里，“明天我们就回北疆，等到了那里，苏文的人就管不着我们了。”

阿骨打握紧拳头：“可是将军，他们会在陛下面前说你的坏话。”

李铮笑了笑：“没关系。”他摸了摸阿骨打的头，“只要我们把北疆守好，把百姓照顾好，陛下总会相信我们的。”

阿骨打望着他的眼睛，慢慢松开拳头：“将军，我们跟着你，不管是汉匈，都是守护北疆的人。”

李铮点头：“对，不管是汉匈，都是守护北疆的人。”

第二天辰时，李铮准时出现在城门口。苏文穿着宦官的黑袍，站在城门口，手里拿着圣旨。他的身边，站着几个穿着甲胄的士兵，都是汉武帝的亲卫。

“李铮接旨。”苏文展开圣旨，声音尖细。

李铮跪下来，听见圣旨里的内容：“封李铮为镇北将军，领护匈奴中郎将，赐黄金百斤，绢帛千匹，允许在北疆自行任免官员，调动兵力。派苏文为副将军，领监军之职，监督其言行。”

李铮接过圣旨，站起来。他望着苏文，嘴角挂着抹淡淡的笑：“苏公公，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苏文瞪了他一眼，转身爬上马车。

李铮翻身上马，望着城门口的“长安”二字。他想起昨天离开未央宫时，卫青说的话：“长安的水很深，你要小心。” 他摸了摸怀里的帛书，摸了摸腰间的银剑，摸了摸怀里的《北疆策》——是的，长安的水很深，但他的根在北疆，在那些饥饿的百姓手里，在那些铁林军士兵的喊声里，在那些匈奴士兵的眼里。

“出发。”他对亲卫说。

亲卫们翻身上马，跟着他出发。风里带着长安的花香，可李铮闻到的，是北疆的风沙味。他望着远处的阴山，心里充满了力量——他会实现他的理想，会让北疆不再有战争，会让汉匈和平，因为他是李铮，是镇北将军，是要守护北疆的人。

苏文坐在马车上，掀开窗帘，望着李铮的背影。他摸了摸怀里的密信，里面写着：“李铮明日出发回北疆，需派心腹之人暗中跟随，记录其言行。” 他冷笑一声，放下窗帘——李铮，你以为回到北疆就能摆脱我？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铮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望着远处的北疆，想起朔方城的城墙，想起铁林军的士兵，想起老妇人的孙子。他摸了摸怀里的《北疆策》，想起汉武帝的话：“阻胡马于阴山之外。” 想起自己的话：“让汉匈和平。”

风里带着麦香，像母亲当年的味道。李铮握紧手里的银剑，心里想：“我会实现我的理想，会让北疆不再有战争，会让汉匈和平。因为，我是李铮，是镇北将军，是要守护北疆的人。”

队伍继续前进，扬起的尘土遮住了长安的影子。李铮回头望了一眼，看见城门口的“长安”二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他笑了笑，转过脸，望着前方的路——那是回家的路，是守护的路，是希望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