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点了点头:“庄妃想扶持福临,多尔衮想掌控朝政,他们的目标一致,结盟是必然的。豪格有勇无谋,又失了圣心,怕是难以抵挡他们的联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穆尔祜问道,“是帮豪格,还是帮多尔衮和庄妃?”
“都不帮。”济尔哈朗道,“我们坐观成败即可。豪格若倒,多尔衮和庄妃之间必然会产生矛盾,到时候我们再从中斡旋,坐收渔利。现在最重要的是加强镶蓝旗的戒备,确保我们的实力不受影响。”
他顿了顿,对穆尔祜道:“你即刻回镶蓝旗大营,令将士们加强训练,增加巡逻次数,同时从蒙古部落征调两千壮丁,补充兵力。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意图,尤其是多尔衮和庄妃。”
穆尔祜躬身道:“儿子遵令!父亲放心,镶蓝旗定会做好戒备,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济尔哈朗点头:“很好。你去吧,有任何消息,及时向我禀报。”
穆尔祜躬身退下,济尔哈朗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睿亲王府。他知道,盛京的权力斗争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豪格、多尔衮、庄妃,三方势力互相制衡,互相算计,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场斗争中保全自己,等待最佳的时机。
索尼府中,索尼正与希福、刚林、鲍承先商议事情。厅内的案几上摆着塔瞻的证词、察哈尔部的人证名单,以及润色后的《正黄旗兵情疏》。
“索尼大人,塔瞻已经写下了证词,承认豪格贝勒在锦州时鞭笞了他二十鞭,导致他腿伤至今未愈。”希福道,他刚从塔瞻府中回来,手中拿着一份墨迹未干的证词。
“很好。”索尼道,“察哈尔部的人证呢?额哲贝勒有没有派人来?”
刚林道:“额哲贝勒派了他的亲信塔布囊来盛京,塔布囊已经到了,正在府外等候,他可以作证,豪格贝勒曾派使者送给他千两白银,希望他支持豪格贝勒争夺储位。”
“鲍承先大人,《正黄旗兵情疏》润色得怎么样了?”索尼又问。
鲍承先道:“已经润色好了,重点突出了‘豪格贝勒指挥失误,导致将士伤亡惨重,失了军心’,还添加了几个正黄旗士兵的口述,更具说服力。”
索尼点了点头,拿起《正黄旗兵情疏》,仔细翻阅了一遍,道:“很好。现在所有的罪证都已收集齐全,就等着时机成熟,递交给陛下了。庄妃娘娘说,要等陛下的病情稍微稳定一些,再将这些罪证递上去,以免刺激到陛下。”
希福道:“庄妃娘娘考虑周全。陛下现在病重,若突然看到这么多豪格贝勒的罪证,怕是会急火攻心,加重病情。”
刚林道:“只是豪格贝勒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肯定会想方设法为自己辩解,甚至可能会反过来攻击我们。我们需做好准备,应对他的反扑。”
索尼道:“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我让我的儿子索额图去正黄旗中联络那些对豪格贝勒不满的将领,让他们在陛下面前作证;同时,我也让宁完我、鲍承先两位大人在朝堂上做好准备,一旦陛下问及豪格贝勒的事,就将这些罪证一一呈上。”
鲍承先道:“索尼大人放心,我们定会做好准备,不会让豪格贝勒得逞。”
索尼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皇宫:“豪格贝勒倒台,只是时间问题。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辅佐庄妃娘娘和福临阿哥,确保他们能在这场权力斗争中胜出。这不仅是为了庄妃娘娘和福临阿哥,也是为了我们这些汉臣的未来。”
希福、刚林、鲍承先齐声应道:“我等定竭尽全力,辅佐庄妃娘娘和福临阿哥!”
索尼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豪格,你的末日,快要到了。而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这时,苏麻喇姑从外面走进来,躬身道:“索尼大人,庄妃娘娘让我来告诉您,陛下已经令您暂管正黄旗部分军饷发放,这是一个好机会,您可以借此机会,进一步了解正黄旗的情况,收集更多豪格贝勒的罪证。”
索尼躬身道:“请回禀庄妃娘娘,臣定不会辜负娘娘的信任,定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为福临阿哥铺路。”
苏麻喇姑道:“娘娘还说,让您留意多尔衮摄政王的动向,他虽然与我们结盟,但也不可完全信任,需时刻提防。”
“臣明白!”索尼道。
苏麻喇姑躬身告退,索尼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定:庄妃娘娘说得对,多尔衮心思深沉,不可完全信任。但现在,他们的目标一致,只能暂时联手。等豪格倒台,再做打算。
他转身对希福、刚林、鲍承先道:“各位大人,我们继续商议下一步的计划。豪格贝勒不会轻易认输,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确保一击即中,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是!”希福、刚林、鲍承先齐声应道。
厅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四人坚定的脸庞。他们知道,一场激烈的权力斗争即将展开,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