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笑着点头:“好啊,不过你是晚辈,要是输了,可得给我敬酒。”
两人说着话,却各怀鬼胎。到了射鹿台,宴席已经摆好,皇太极坐在主位上,示意众人入席。
豪格给多尔衮倒了杯酒:“十四叔,侄儿先敬您一杯,祝皇上龙体安康,大清国运昌隆。”
多尔衮接过酒杯,却没喝:“等会儿再喝,先给太祖上炷香,才是正事。”
就在这时,巴图突然从旁边跑出来,指着多尔衮大喊:“就是他!他就是那偏锋太阳,要夺陛下的江山!快杀了他!”
豪格立刻拔出刀:“多尔衮,你不敬太祖,还想谋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刀斧手从暗处冲出来,围住了多尔衮。多铎刚要拔刀,却被多尔衮按住。
“皇上,”多尔衮看向主位上的皇太极,语气平静,“您这局设得不错,借巫师预言,借豪格的刀,还想栽赃谋反——可惜,您忘了,济尔哈朗贝勒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皇太极脸色一变,刚要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阿济格带着镶白旗精锐冲了进来,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济尔哈朗站在一旁,没有动手——他早就跟阿济格说好,只要多尔衮没谋反,就不帮豪格。
豪格慌了,指着济尔哈朗:“你怎么不动手?皇上的旨意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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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尔哈朗道:“肃亲王,睿亲王没有谋反,我不能乱杀宗室。”
皇太极看着眼前的局面,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的血丝越来越多。他指着多尔衮,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多尔衮走到他面前。
“皇上,”多尔衮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您为了豪格,杀了额娘,现在又想杀我——可惜,您输了。”
就在这时,李德全跑进来,手里拿着那份假书信:“陛下,不好了!额尔德尼招了,这书信是他伪造的,是肃亲王让他做的!”
皇太极看着书信,又看了看豪格,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
“陛下!”众人惊呼起来。
多尔衮看着昏过去的皇太极,对阿济格道:“把皇上送回盛京,请最好的太医诊治。豪格伪造证据,意图谋杀宗室,先关起来,等皇上醒了再处置。”
阿济格应道:“好!”
围场的危机暂时解除,可盛京的风云才刚刚开始。多尔衮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清楚——这场权谋之争,他赢了第一局,但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李德全扶着昏过去的皇太极,心里满是惶恐。他看向多尔衮,小心翼翼道:“睿亲王,陛下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
多尔衮道:“放心,皇上会醒过来的。他还有很多事没做,不会就这么走了。”
说完,多尔衮转身,对多铎和刚林道:“咱们回盛京,接下来,该处理宗室的事了。”
多铎和刚林点头,跟着多尔衮往回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散不了宫廷里的寒意。这场围绕权力的争斗,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