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在冷库守株待兔

蒋依依开始留心给自己找另一半了,她觉得只有出嫁,才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出路,当然蒋依依很清楚,就算能嫁个不错的老公,自己也要上班!她一直在努力学习相关医学知识,以期能化身护士为产科大夫。

四

局长过问几次“冷库垂尸案”的侦破情况,总队长和三支队队长,也就是杨书毅所在的支队长汇报过几次,一筹莫展。

关于系列谋杀案,依据的是凶手的行动规律,以分析推断出凶手的性别,年龄,身高,等特征,再依照这些特征去寻找特定人群。

说句残酷的话,每当案子进入瓶颈期,警察们都是等着凶手再犯案,虽然这可能又会牺牲一条性命,但是凶手更多的规律和特征就会暴露出来,为了更多的人不再受害,警察叔叔们的这种期待是可以理解的。

一千人心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话一点都没错。刑警总队负责侦办案子的刑警们,对于案犯都有着各自心头的刻画,总队长在专案组办公室立起一块巨大的黑板,作为备忘录,每个人都可以在上边书写自己心里的案犯形象,当然和已有的重复了就别写上去了。

杨书毅也有自己的看法,但是他不敢写上去,他的板书比起庆余年里范闲的那笔字更烂,只会徒增笑耳。杨书毅觉得能抓住罪犯才算真本事。

不是没安排过刑警队员在三个冷库蹲守,但是时间跨度太长,很多人觉得这样蹲守属于无效工作,后来肉联厂在总队建议下将冷库周围打出一个明亮的隔离带,加装路灯,每隔一个小时巡视一圈,凶手就偃旗息鼓了。

在冷库发现的三具无头男尸,没有可比性和共同性,二个在四十岁和四十五岁之间,一个在五十岁上下,奇怪的是三具尸体既不是体弱的那种,也不是体健的,就是说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基础病的样子,简单来说就是正常人,普通人。

在刑侦学里,没有规律同样是规律。例如为什么无头,一般人的想法应该是与凶手相识,割掉脑袋后会延误警方发现凶手的时间,但是查遍了发现尸体时的失踪案报案记录,查不到任何与三具尸体相关记录。只能认为凶手是随机杀害的来京人员,于是查阅占据来京人员比例最多的河北,天津,辽宁,等省份的失踪记录,同样是一无所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两家肉联厂的所有工作人员,不论正式的还是临时的,包括两年内离职的,甚至曾开车进厂送货的司机,厂里聘用过的清洁人员,每个人至少过了三遍筛子。那些有刀工的负责屠宰的人员,都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刑警队员跟踪过。

关键是,那个时候没有私家车,凶手是如何把尸体扛进肉联厂,堂而皇之地挂在大铁钩子上,那个铁钩子距离地面两米,一具无头尸体体重一百三十斤,挂上去还是需要一把子力气的。

还有肉联厂三班倒,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上班。冷库虽巨大,但是排列有规律,打开排灯,里边非常明亮。不可思议,一具尸体就算一百三十斤,但是背着要比背一百三十斤的活物要沉的多。

杨书毅想象自己是那个凶手,能怎样走进肉联厂戒备森严的大门,因为进出肉联厂都需要检查,防止货品丢失以及避免疫病。杨书毅觉得第一步他就做不到。

这样,司机们嫌疑直线上升,把尸体混在猪牛羊里运进去,比一个人扛进去要容易得多,但是按照程序,司机一进到卸货区,迎接他的至少有十个人,三个质检,七个卸货,他是如何把尸体扛进冷库的?这还有待商榷!

杨书毅觉得自己魔怔了,他只要在闲暇时,不管是吃饭,临睡,抱杨一宁时,都在苦苦思索三具尸体是怎么进入冷库的,一个库一具,公平分配。

有人问,冷库是不是有地道?这个问题好,冷库没有地道,屠宰车间的下水道可以和巴黎式下水道媲美,毕竟要冲洗动物流出来的血水,所以屠宰车间每天消耗是水量惊人。

这个问题杨书毅的前辈们早就想到了,几乎所有人包括副局都下到那个又闷又臭的下水道检查过,没有任何与凶案相关的痕迹。

杨书毅觉得,既然各种方法都行不通,而尸体确定是挂在冷库中央的挂钩上,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凶手还会犯案,还是把下一具尸体挂在三个冷库中的一个的铁钩子上,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守株待兔,等,等扛着无头尸体的凶手再度出现,当场抓住,为民除害。

杨书毅是这样想到,也是这样做的,当小杨一宁两岁后,汤容容发现杨书毅夜不归宿的日子多了起来,每次回家汤容容就会狐疑地靠近自家男人去嗅他身上的味道,她都觉得丈夫身上带着寒气和血腥的,几次逼问之下,杨书毅承认他是去肉联厂冷库蹲守去了。

汤容容不再狐疑和阻拦,告诉杨书毅既然是冷库,那就多穿点,腰部等男人的关键部位,千万别给冻坏了。

蒋依依得知杨大哥去肉联厂蹲守,很奇怪地问汤容容杨大哥为啥不顺便带点猪肉下水什么的回来。

汤容容鄙视了她一眼,如果她男人是这样贪小便宜的人,她一定会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