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后,扳机拍了拍张猛的肩膀:“会实现的,猛哥。一定会。”
“我知道。”张猛说,眼神坚定,“因为我们会让它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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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球,第七区避难所。
李静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希望墙”前。这是一面用废墟里找来的木板拼成的墙,上面贴满了照片、纸条、画作——都是失踪者家属留下的,每一件物品背后都是一个等待希望的家庭。
陈玉梅正在墙前贴一张新的照片。那是老陈和女儿的最新合影,其实是两张照片拼在一起的:左边是老陈的消防员证件照,右边是女儿前不久画的爸爸。女孩的画技进步了,画里的爸爸穿着太空服,站在星空前,背后是地球。
“总指挥,您看这样行吗?”陈玉梅问,声音小心翼翼。
“很好。”李静说,她手腕上的沙漏印记微微发热。她能感觉到,从这张拼贴照片里,正有细细的“希望粒子”飘出,被印记吸收。
这不是她今天吸收的第一份希望。
从早上开始,她走访了三个避难所,参加了两个家属见面会,听了无数个故事。有母亲希望找到在末世初期走散的儿子,有孩子希望爸爸从管道里回来,有老人希望能在死前看到家园重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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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希望都很小,很具体,很朴素。
但汇聚在一起,手腕上的沙漏已经填充了五分之一。
李静走到墙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也贴了上去。那是林墨的照片,不是指挥官时期的,是更早的时候——重生前的林墨,穿着普通的衣服,站在东海市的街头,表情轻松,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有这张照片,可能是末世前从监控录像里截取的。照片里的林墨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年轻,完全没有后来背负整个文明存亡时的沉重。
“林墨指挥官……”旁边一个小女孩凑过来看,“我爸爸说他是最厉害的人。”
“你爸爸说得对。”李静蹲下身,平视女孩,“但他也是会累、会需要帮助的人。”
女孩歪着头想了想:“那我能帮他吗?”
“你能。”李静说,“你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好好照顾妈妈,这就是在帮他。因为他战斗的理由,就是让你们能好好生活。”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跑回妈妈身边。
李静看着她的背影,手腕上的沙漏又亮了一分。
“总指挥。”副官小刘走过来,压低声音,“希望号发来消息,石语者小队已经休整完毕,随时可以再次行动。另外,守墓人一族的长老传话,说他们观测到小行星带的‘时间涟漪’正在加剧,可能比预计的更快。”
“多快?”
“原计划七天,现在可能只剩五天半。”
李静看向手腕,沙漏已经填充了五分之一。按照这个速度,五天半收集满……很勉强,但还有希望。
“通知苏婉,加快准备。我们可能需要在四天后就出发。”
“是。”
小刘离开后,李静又在希望墙前站了很久。她一张张看着那些照片和纸条,读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