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捧着那封信,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转得石榴树上的叶子都跟着飘下来。
“姐,”她忽然停下来,“我们给他回信吧。”
“现在?”
“现在。”林晚跑进屋,翻出纸和笔,“告诉他石榴熟了,告诉他我们等他来,告诉他……”
她想了想,又说:“告诉他,我们给他留了最大的。”
林晓跟进来,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写信。
林晚的字写得不好,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她写得很慢,写完一行要停下来想一想,再写下一行。
“姐,”她问,“你说‘我们很想你’怎么写?”
林晓接过笔,在那行下面加了一句。
林晚看了看,点点头,继续写。
信写完了,林晚把它折好,塞进信封里。信封上写着:“昆仑山 穆青山收”。
“姐,”她举着信封,“我们现在去寄。”
“现在?”
“现在。”林晚拉着她就往外走,“早点寄出去,他早点收到。”
邮局在街角,走过去只要一刻钟。林晚把信递给柜台后面的人,那人称了称,贴了邮票,把信扔进一个大筐里。
林晚站在柜台边,看着那封信消失在筐里,有点舍不得。
“姐,”她小声说,“它能寄到吗?”
“能的。”林晓说,“昆仑山也有邮递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