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这天,林晚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从昆仑山寄来的,信封皱巴巴的,上面盖着好几个邮戳。邮递员把它塞进院门缝里时,林晚正在院子里扫地。她看见那个黄皮信封落在地上,捡起来一看,愣住了。
“姐!”她喊,“穆前辈来信了!”
林晓从屋里跑出来,接过信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真是他的字。”她说。
两人挤在院子里,把信封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薄薄的,上面写着几行字:
“晓晓、晚晚:
见字如面。
昆仑山入秋了,叶子也开始黄。归墟的裂缝今年又开了两次,比往年都大。我进去看了看,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想来是彻底闭合了。
石榴熟了没?去年你说要给我留一个,我一直惦记着。
明年惊蛰,我会下山一趟。到时候去看你们。
穆青山”
林晚把那封信看了三遍,看完还舍不得放下。
“姐,”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穆前辈说要下山!”
林晓点点头,嘴角也弯着。
“他说要来看我们!”
“嗯。”
“他说惦记我们的石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