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88 返老还童?系统整活,夕阳红秒变社死初恋!

【卧槽!真跪了?!剧本这么拼?!】

【这绝望的小眼神…嘶……不像演的?】

【管他呢!打赏!这演技值一个嘉年华!】

【主播坚强!站起来!给榜一大哥笑一个!(狗头)】

【系统牛逼!666刷起来!】

……

江城,城市另一头。

秦无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修长的手指在最新款平板上随意划拉着。

屏幕上,正是帅五米跪在泥水里的直播画面。

他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宽松卫衣,靠在天台栏杆上,夜风吹动他额前几缕秀发,露出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

身旁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周汐颜的身影如同从水墨画里走出,悄无声息地出现。

她今天束了个高马尾,利落飒爽,经典的杏眼扫过平板屏幕,眼神里带着一丝冷冽的嘲讽:

“啧啧,又一个被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压垮的畜生。系统这公开处型,够狠。”

秦无忌把棒棒糖从嘴边拿开,嘴角勾起一抹没啥温度的弧度:

“钢铁自卑癌晚期。症状明显:将CP超出自己预期的付出,扭曲为对自己尊严的侮辱和施舍。

根源是极度的自我中心和不安全感,表现形式是无能狂怒。”

他指尖点了点屏幕上帅五米那张扭曲的脸,像是在分析一个标本,

“审判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量型精准——公开处型+强制体验对方处境。

系统实习期过了?这次活儿整得挺漂亮。”

“实习版。”

周汐颜纠正道,目光却落在画面角落里一闪而过的那行猩红ID【天罚系统(实习版)】上,

精致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能量波动有点不稳定……间歇性抽风?”

“管他呢。”

秦无忌把平板随手丢给周汐颜,眼神锐利地扫向城市霓虹深处,

“能干活就行。下一个目标确认了?”

……

周汐颜锁定“初恋广场”相亲角:“目标两个,行为模式…清奇。”

纸大娘开价两万诚意金加三金才肯“拉拉手”。

练大爷拍胸脯:“不差钱!自家有良田,有校园...队伍几百头!”

围观人群哄笑炸锅——原来他的“队伍”是猪鹅小队。

哥特少女白问天在暗处舔着圣代冷眼旁观:“贪…执…”

秦无忌指尖轻点直播画面:“返老还童罚单开好了,让他们回十八岁初恋。”

特写镜头拉近练大爷布满老年斑的手背——皮肤下正诡异地晕开不属于古稀的饱满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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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敲击平板的声音急促清脆,周汐颜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精准。

屏幕界面瞬间刷新,新的追踪信息弹窗跃然而出:“锁定城西‘初恋广场’相亲角。

目标两个,能量耦合度显着,行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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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住了,杏核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愕然,嘴角微妙地一抽,吐出最后四个字,“…相当‘清奇’。”

旁边,秦无忌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扬,鼻腔里溢出一个极淡的音节:“哦?”

夕阳像个巨大的、烧红的铜盘,沉沉地挂在江城西边参差的天际线上,

把最后的光与热慷慨地倾泻在初恋广场的相亲角。

空气粘稠,复杂地糅合了廉价花露水的甜腻、风油精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辛辣,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陈年脂粉似的闷香。

巨大的梧桐树撑开浓密的树冠,树荫下,是一片汹涌的银发海洋。

各色手写的“征婚启事”像战旗般挂满低垂的枝头,或者小心翼翼地摊开在小马扎前,构成一场别开生面的老年版“人才”交流会。

“牵手——拉拉手!”

一个豁出去的高亢女声,带着破锣般的尖锐,如同淬了毒的钢针,

瞬间刺穿了鼎沸的嘈杂,精准地收割了全场所有的目光。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焦点中心,纸艾前——纸大娘。

七十往上的年纪,皱纹如同岁月用刻刀在她脸上毫不容情地犁出的深沟。

一身大红绣着金线的绸缎唐装,仿佛裹着一团行走的火焰。

小卷发紧贴着头皮,梳得油光水滑,一丝不乱。

只见她豪迈地“哼哧”一声擤了下鼻子,那动静足以惊飞树上的麻雀。

她对面,站着一位穿着得体的大爷——练夕阳。

纸大娘对着练大爷,开了腔,更像是开了鼻:

“人家讲究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纸大娘,讲究打开鼻子说亮话!”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哼哧”,气势如虹,

“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牵手——拉拉手,行!”

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几乎要戳到练大爷脸上,

“前提!两万块诚意金,先打过来!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练夕阳,七十五上下,脸上沟壑纵横,古井无波,唯有嘴角那点细微的抽动,泄露了一丝并非平静的涟漪。

纸大娘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唾沫星子在夕阳的光线下飞舞:

“三金——戒指、项链、手镯!那也得跟上!这都不叫事儿!只要钱到位,别说拉拉手,”

她下巴一扬,带着施舍般的倨傲,“陪你‘视察’你那宝贝基地,老娘都全程奉陪!”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哄笑声浪夹杂着鄙夷、看戏和纯粹的荒诞感,轰然卷过梧桐树荫。

“嚯!纸大妈这认钱不认人的劲儿,亲孙崽都得靠边站!”

一个顶着乱糟糟卷毛的男人正嗑着瓜子,噗一声吐掉瓜子壳,笑得肩膀直抖。

旁边一个穿着亮闪闪连衣裙、一看就不好惹的中年女人,细眉一挑,嗓门清亮:

“新鲜出炉的母猪能生金蛋不?能生老娘立马给你包三金!”

这话惹来一阵哄堂大笑。

一位手持大蒲扇、下颌留着山羊胡的精瘦大爷,扇子摇得呼呼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啧,看了几期了,纸大妈就认得钱!这期更狠,狮子大开口啊!”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凑近同伴,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人听见:

“上回她拉扯的那个,不是每月给五百生活费的老头儿吗?换个人这就涨到两万啦?”

稍远处,烫着精致羊毛卷的阿姨抱着胳膊,语气斩钉截铁:

“纸大姐说得在理!不给钱凭啥?白(刺猴)伺候?

姥姥!!”

一个显得格外精明的小呆毛,小声嘀咕:“两万买三金?姨啊,如今金价都快飞上天了!怕是买个镯子都悬乎!

您这…要价是‘合理’,但指定不够啊!”他一脸的…无辜。

人群边缘,一个面团般和气、穿着碎花罩衫的胖婶赶紧打圆场:

“嗨!李姐(理解)万岁!李姐万岁昂!没看纸大姐鼻炎犯得难受嘛!

打开鼻子说亮话,实在人!”

只是她眯起的眼睛里,那份戏谑怎么也藏不住。

在一片喧嚣和纸大娘刀子似的目光切割下,练夕阳终于慢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