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90 轮回审判:开局善恶眼撕碎慈母伪装!

秦无忌冲向养老院,却见80岁老太药茴荚抓着铁栏哭嚎:“我要回家!”

女儿甄二丫跪倒在地:“妈!我头发全白了啊!”

系统疯狂闪烁:【警告!蚀心魔寄生体!亲情绑架吸血指数MAX!】

秦无忌善恶眼穿透表象——慈母皮下竟是狰狞魔影。

轮回审判启动,药茴荚瞬间回到五十年前寒风刺骨的幼儿园门口。

怀里的小女儿哭到抽搐:“妈妈!我不上幼儿园!带我回家!呜呜呜!呜啊!”

她突然浑身僵住——这撕心裂肺的哭喊,怎么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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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几乎要撕裂秦无忌的脑仁,

视野中央那个猩红的警告框锯齿般抖动,边缘不断迸裂出血色的数据流。

【警告!警告!检测到四级恶畜‘蚀心魔’核心能量波动!

波源锁定——宫小株所在仓库坐标!波动等级剧烈!恶畜正在加速凝聚成型!!!】

【最高威胁等级!四级恶畜‘蚀心魔’极度危险!

具备经神侵蚀与寄生特性!请宿主大大即刻清除!重复!即刻清除!任务失败将触发抹杀机制!】

抹杀!

冰冷的两个字重锤般砸在秦无忌的心脏上。血液仿佛一瞬间冻结。

宫小株!

那个傻乎乎在仓库搞探灵直播的二丫!

就在他全身肌肉绷紧,狂暴的力量在筋骨间炸开,即将如炮弹般撕裂夜色冲向仓库时——

后背那缕无声无息、幽邃冰冷的黑雾,触碰到了他。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降临。

那雾气,虚幻得像一个叹息。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熟悉到刻骨的经神印记,

带着火山熔岩般的焦灼、灵魂被生生撕裂的痛苦、坠入深渊的绝望,最后化为一道冰冷决绝的警示——

狠狠地撞入他的精神核心!

秦无忌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挺拔的身影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青铜雕塑,在黯淡的街灯下投射出凝固的阴影。

他眼底那万年不化的冰层,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无声的崩裂!

不是偷袭。

那不是敌人。

是白问天!

是那个前世沉默坚韧、只在他面前会泄露一丝柔软、

此刻却身陷“孽镜台”黑狱的灵魂,用碾碎自己本源的最后一丝力量,

向他发出的、来自地狱边缘的死亡警报!

仓库……宫小株……蚀心魔……

警报……

秦无忌的心猛地向下沉坠,仿佛沉入永不见底的冰海。

一股比四级恶畜的威胁更阴冷、更滑腻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急速向上攀爬,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

——这所谓的蚀心魔,恐怕……只是个引子!

“玛德!”秦无忌从齿缝里狠狠挤出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冰碴子。

【叮!宿主情绪波动超过警戒阈值!血压飙升!肾上腺素爆表!

检测到强烈战(装)意(逼)波动!挂逼模式,启动!】

视野边缘,一个骚气的金光小框框弹了出来,伴随着欢快的电子音效。

【目标更新:‘蚀心魔’寄生体(高危)!

方位:蓝星江城,‘夕阳红’康养中心!

距离:2.8公里!

宿主当前状态:怒气值MAX!正义值MAX!帅度爆表(系统认证)!

友情提示:您的前世小迷妹(划掉)心腹侍女正为您燃烧灵魂,宿主大大您可得支棱起来啊!

别辜负了人家小姐姐这份沉重的心意嘛!哈哈哈!】

这欠揍的吐槽瞬间冲散了秦无忌心头那沉甸甸的阴霾。

“闭嘴!指路!”秦无忌低吼一声,脚下用力一蹬!

轰!

碎裂的水泥块在他身后炸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朝着系统标注的方向狂飙而去。

风压在他周身发出尖锐的嘶鸣。

“问天……等我!”

城市的灯火在身侧拉成模糊的光带,仅仅一分钟不到,

那栋不算高大、透着暮气的“夕阳红”康养中心就出现在视野尽头。

昏黄的路灯下,养老院那冰冷高大的铁艺大门像一道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栅栏。

就在那栅栏边,一场令人心碎的撕扯正在进行。

“回家啊!放我回家!我——要——回——家——!”

凄厉到变调的哭嚎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一个瘦小佝偻的老太太,穿着浆洗干净的蓝棉袄,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杆,

她眼泪汹涌而出,浑浊的眼珠里全是孩童般的委屈和恐惧,对着铁门外声嘶力竭地哭喊:

“大山啊!大山!你睁眼看看啊!她们都不要你老婆了!

甄大丫!甄二丫!你们丧良心啊!把我关在这活棺材里!我要回家!我的家啊……”

铁门之外,一个穿着廉价外套、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中年女人,正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头发花白干枯,如同深秋的乱草,脸上是长期熬夜和心力交瘁刻下的深深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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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盖死死抵着地面,对着门内的老母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妈……妈!我求您了!别喊了!您看看我!您看看您闺女啊!”

她猛地抬起头,路灯照亮了她那张过早衰老的脸,泪水决堤般涌出。

“妈!我才四十八!我头发!全白了啊!”

她用尽全身力气指向自己满头的霜雪,“我伺候您一年!整整一年!大姐……大姐她躺下了啊!”

提到早逝的姐姐,甄二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控诉和巨大的恐惧,

“她才六十!就一头栽倒在我跟前……再也没起来!妈!您再看看我!”

她用力拍打着自己干瘪凹陷的胸口,骨头在单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嘶哑的哭喊里是濒临崩溃的绝望:

“我也快撑不住了!我也要垮了!妈!我求求您,算我求求您了!

您再不去养老院,我真要跟大姐一样……我也要倒下去找大姐了啊!

老孙……老孙也要跟我离婚了!我什么都没了!妈!您就可怜可怜您闺女吧!!”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这一幕,让周围几个被哭喊声引来的、同样在探望老人的家属和护工,看得唏嘘不已,指指点点。

“唉,造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