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忌冲向养老院,却见80岁老太药茴荚抓着铁栏哭嚎:“我要回家!”
女儿甄二丫跪倒在地:“妈!我头发全白了啊!”
系统疯狂闪烁:【警告!蚀心魔寄生体!亲情绑架吸血指数MAX!】
秦无忌善恶眼穿透表象——慈母皮下竟是狰狞魔影。
轮回审判启动,药茴荚瞬间回到五十年前寒风刺骨的幼儿园门口。
怀里的小女儿哭到抽搐:“妈妈!我不上幼儿园!带我回家!呜呜呜!呜啊!”
她突然浑身僵住——这撕心裂肺的哭喊,怎么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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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几乎要撕裂秦无忌的脑仁,
视野中央那个猩红的警告框锯齿般抖动,边缘不断迸裂出血色的数据流。
【警告!警告!检测到四级恶畜‘蚀心魔’核心能量波动!
波源锁定——宫小株所在仓库坐标!波动等级剧烈!恶畜正在加速凝聚成型!!!】
【最高威胁等级!四级恶畜‘蚀心魔’极度危险!
具备经神侵蚀与寄生特性!请宿主大大即刻清除!重复!即刻清除!任务失败将触发抹杀机制!】
抹杀!
冰冷的两个字重锤般砸在秦无忌的心脏上。血液仿佛一瞬间冻结。
宫小株!
那个傻乎乎在仓库搞探灵直播的二丫!
就在他全身肌肉绷紧,狂暴的力量在筋骨间炸开,即将如炮弹般撕裂夜色冲向仓库时——
后背那缕无声无息、幽邃冰冷的黑雾,触碰到了他。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降临。
那雾气,虚幻得像一个叹息。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熟悉到刻骨的经神印记,
带着火山熔岩般的焦灼、灵魂被生生撕裂的痛苦、坠入深渊的绝望,最后化为一道冰冷决绝的警示——
狠狠地撞入他的精神核心!
秦无忌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挺拔的身影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青铜雕塑,在黯淡的街灯下投射出凝固的阴影。
他眼底那万年不化的冰层,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无声的崩裂!
不是偷袭。
那不是敌人。
是白问天!
是那个前世沉默坚韧、只在他面前会泄露一丝柔软、
此刻却身陷“孽镜台”黑狱的灵魂,用碾碎自己本源的最后一丝力量,
向他发出的、来自地狱边缘的死亡警报!
仓库……宫小株……蚀心魔……
警报……
秦无忌的心猛地向下沉坠,仿佛沉入永不见底的冰海。
一股比四级恶畜的威胁更阴冷、更滑腻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急速向上攀爬,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
——这所谓的蚀心魔,恐怕……只是个引子!
“玛德!”秦无忌从齿缝里狠狠挤出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冰碴子。
【叮!宿主情绪波动超过警戒阈值!血压飙升!肾上腺素爆表!
检测到强烈战(装)意(逼)波动!挂逼模式,启动!】
视野边缘,一个骚气的金光小框框弹了出来,伴随着欢快的电子音效。
【目标更新:‘蚀心魔’寄生体(高危)!
方位:蓝星江城,‘夕阳红’康养中心!
距离:2.8公里!
宿主当前状态:怒气值MAX!正义值MAX!帅度爆表(系统认证)!
友情提示:您的前世小迷妹(划掉)心腹侍女正为您燃烧灵魂,宿主大大您可得支棱起来啊!
别辜负了人家小姐姐这份沉重的心意嘛!哈哈哈!】
这欠揍的吐槽瞬间冲散了秦无忌心头那沉甸甸的阴霾。
“闭嘴!指路!”秦无忌低吼一声,脚下用力一蹬!
轰!
碎裂的水泥块在他身后炸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朝着系统标注的方向狂飙而去。
风压在他周身发出尖锐的嘶鸣。
“问天……等我!”
城市的灯火在身侧拉成模糊的光带,仅仅一分钟不到,
那栋不算高大、透着暮气的“夕阳红”康养中心就出现在视野尽头。
昏黄的路灯下,养老院那冰冷高大的铁艺大门像一道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栅栏。
就在那栅栏边,一场令人心碎的撕扯正在进行。
“回家啊!放我回家!我——要——回——家——!”
凄厉到变调的哭嚎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一个瘦小佝偻的老太太,穿着浆洗干净的蓝棉袄,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杆,
她眼泪汹涌而出,浑浊的眼珠里全是孩童般的委屈和恐惧,对着铁门外声嘶力竭地哭喊:
“大山啊!大山!你睁眼看看啊!她们都不要你老婆了!
甄大丫!甄二丫!你们丧良心啊!把我关在这活棺材里!我要回家!我的家啊……”
铁门之外,一个穿着廉价外套、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中年女人,正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头发花白干枯,如同深秋的乱草,脸上是长期熬夜和心力交瘁刻下的深深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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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盖死死抵着地面,对着门内的老母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妈……妈!我求您了!别喊了!您看看我!您看看您闺女啊!”
她猛地抬起头,路灯照亮了她那张过早衰老的脸,泪水决堤般涌出。
“妈!我才四十八!我头发!全白了啊!”
她用尽全身力气指向自己满头的霜雪,“我伺候您一年!整整一年!大姐……大姐她躺下了啊!”
提到早逝的姐姐,甄二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控诉和巨大的恐惧,
“她才六十!就一头栽倒在我跟前……再也没起来!妈!您再看看我!”
她用力拍打着自己干瘪凹陷的胸口,骨头在单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嘶哑的哭喊里是濒临崩溃的绝望:
“我也快撑不住了!我也要垮了!妈!我求求您,算我求求您了!
您再不去养老院,我真要跟大姐一样……我也要倒下去找大姐了啊!
老孙……老孙也要跟我离婚了!我什么都没了!妈!您就可怜可怜您闺女吧!!”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这一幕,让周围几个被哭喊声引来的、同样在探望老人的家属和护工,看得唏嘘不已,指指点点。
“唉,造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