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90 轮回审判:开局善恶眼撕碎慈母伪装!

一个抱着保温饭盒的大爷摇头叹气,“老太太白天在院里睡得呼噜震天响,一到晚上就闹腾,能嚎半宿!

饭量可不小,骂起护工来中气十足!这哪是来养老,这是来要闺女的命啊!”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接口,压低声音,“听说她家大闺女,原来多壮实一个人,

伺候她三年,生生熬得油尽灯枯,离婚证还没捂热乎人就没了!

啧啧,这老太太……”

“要我说,回家?回什么家?”

一个穿着形正夹克的中年男人皱着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回去谁伺候?儿女不工作喝西北风?哪来的钱给她看病买药?

养老院有吃有喝有人看着,知足吧!哭给谁看呐?”

“话也不能这么说,”

一个看起来温婉的中年女人反驳,“老人恋家,想回去也是人之常情,看着心里怪酸的。

但现实摆在眼前,年轻人压力山大,确实分身乏术。唉,老人的今天,说不定…就是我们的明天啊……”

议论声嗡嗡地传入秦无忌的耳朵。

他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一棵靠近养老院围墙的香樟树茂密树冠里,如同融入夜色的一片影子。

冰冷的视线穿透枝叶的缝隙,牢牢锁定在铁门边那个哭嚎的老太太身上。

【滴!目标锁定!】

【姓名:药茴荚】

【年龄:80岁】

【35岁丧夫(丈夫甄大山,矿难),独自拉扯两女甄大丫、甄二丫成人。

表面含辛茹苦慈母,核心情感扭曲指数:99.99%!】

【当前状态:已被四级恶畜‘蚀心魔’深度寄生!

寄生方式:亲情绑架(MAX级)!晴感乐索(MAX级)!经神吸雪(MAX级)!】

【系统鉴定:该目标表面可怜弱小无助,实则为披着‘慈母’人皮的顶级情感吸雪鬼!

其释放的绝望、怨毒、空置欲磁场已达到‘蚀心魔’完美温床!

危险!极度危险!建议宿主即刻启动‘轮回审判’,扒下其伪善画皮!】

【挂逼语录温馨提示:前方高能!大型道德绑架与反绑架现场!

宿主爸爸,亮出你的四十米大刀(正义版)吧!】

金光闪闪的系统框在视野里疯狂蹦迪,配合着药茴荚那撕心裂肺的“我要回家”和甄二丫绝望的磕头哀求,

形成一种荒诞又令人窒息的冲击力。

秦无忌眼神锐利如刀锋,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善恶透视眼瞬间开启!

嗡!

视野陡然一变。

昏黄路灯下那哭嚎的瘦弱老太太,在秦无忌眼中,彻底褪去了那层“可怜老母”的伪装。

一团粘稠、污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腐烂气味混合的能量体缠绕在药茴荚干瘪的身体上。

无数条类似血管、又像脐带般扭曲的暗红色能量触须,正贪婪地、源源不断地从她佝偻的身体里滋生出来。

其中几条最粗壮的暗红触须,如同狰狞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跪地磕头的甄二丫身上!

它们扎进甄二丫的心脏、大脑、甚至每一寸疲惫不堪的灵魂,疯狂地吮吸着!

每一次吸吮,都让甄二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脸色苍白一分,眼神绝望一寸!

而药茴荚身上那团污秽的核心——一个模糊扭曲、不断蠕动、长满脓包和口器的丑陋魔影,

正发出无声的、贪婪的尖啸!

它在享受!

享受甄二丫灵魂被渣取的痛苦!

享受周围人群投射而来的同情、怜悯、指责的目光!享受这种以“母爱”为名肆意摧残、掌控一切的病态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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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含辛茹苦的老母亲!这是一头披着人皮、以儿女心雪和灵魂为食的恶魔!蚀心魔完美的寄生宿主!

“畜生……”秦无忌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没错!鉴定无误!SSR级纯种畜生!宿主大大!审判时刻到了!搞它!搞它丫的!】

系统金光乱闪,如同打了鸡血。

不能再等!

秦无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树冠。

下一瞬,他已经如同幻影般出现在养老院铁门之内,距离药茴荚母女不到五米的地方!

速度太快,以至于铁门内外的人只感觉一阵冷风刮过,眼前似乎花了一下。

“谁?!”一个护工惊呼。

跪在地上的甄二丫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只看到一个挺拔冷峻的黑色身影突兀地站在那里。

药茴荚的哭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噎了一下,浑浊的老眼惊疑不定地看向秦无忌。

秦无忌根本无视所有人的目光。他眼神冰冷地锁定药茴荚(或者说她身上那团魔影),

右手指尖并拢,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切割时间和因果的波动瞬间凝聚!

指尖亮起一点璀璨到极致、仿佛蕴含了无尽轮回星芒的微光!

“药茴荚!”

秦无忌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审判般的威严,清晰地穿透所有喧哗,

“‘家’是什么?是让你予取予求的牢笼?还是渣干骨雪的魔窟?”

他的指尖,朝着药茴荚虚虚一点!

“轮回审判——孽镜台投影·亲缘反照!”

嗡——!

一点星芒从秦无忌指尖骤然射出,瞬间没入药茴荚的眉心!

同一时刻,秦无忌身后,一片朦胧、扭曲、仿佛由无数破碎镜面光影构成的巨大虚影一闪而逝!

带着森严的地府气息——正是孽镜台的投影!

“呃啊!”

药茴荚发出一声怪异的、不属于老年人的短促尖叫。

时间,在这一刻被强行扭曲!

周围养老院的围墙、哭喊的人群、昏黄的灯光……像是被泼了水的油画,瞬间模糊、褪色、消失!

刺骨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带着北方深秋清晨独有的凛冽和干燥的尘土气息。

耳边不再是哭闹,而是……

一阵撕心裂肺、尖锐到几乎喘不过气的孩童哭声!

“哇——!妈妈——!我不去!我不上幼儿园!呜呜呜……妈妈你别走!别扔掉我!妈妈——!!”

药茴荚猛地一个激灵!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泥泞冰凉的土路边。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周围是破旧的土坯房,远处能看到工厂高大的烟囱和灰蒙蒙的厂房轮廓。

年代感扑面而来!

这是……五十多年前?甄家湾?矿上的家属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