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审问手段,”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效率是高,但结果嘛……一个人在极致的痛苦下,为了停止折磨,什么都会承认。到时候,他们说不定会招认是星际联邦总统派他们来的。那种信息,有什么价值?”
他的话语直白,甚至有些冒犯,但塞勒涅却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逗乐了,将手中的刑具随意丢回原处,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吓得一个濒死的船员抽搐了一下。
她看着儿子冷静地分析,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欣赏。
她当然知道儿子说的是事实,她享受的是过程,而阿刻罗斯,她的儿子,似乎更看重结果的准确性与……“效率”。
“所以,”阿刻罗斯丢下白布,目光扫过审讯室里奄奄一息的囚徒,最终落回塞勒涅身上,“既然现有的线索指向他们不知情,我们不如把精力放在更有趣的方向上,不是吗,母亲?”
“好吧,好吧,你说得对。”塞勒涅摆了摆手,似乎失去了亲自下场的兴趣,“无趣的硬骨头,嚼着也没味道。看来这次钓到的鱼,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通道上方,仿佛能穿透层层甲板,看到那个正在扮演“小可怜”的林虞。
“把这里处理干净。”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不再看那些奄奄一息的船员,转身向外走去,长袍的衣角在污浊的地面上扫过。
阿刻罗斯看了一眼刑架上那些已经失去价值的“信息源”,眼神淡漠,如同看一堆需要清理的垃圾。
他对着阴影处打了个手势,自然有船员进来执行“处理”命令。
他跟上母亲的脚步,年轻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对那对神秘Omega兄妹,尤其是那个能让他母亲如此兴师动众、亲自下场演戏的女孩的,深沉的好奇。
这艘海盗船,因为这两个意外的“货物”,似乎正驶向一个更加迷雾重重的漩涡。
“那就让我们好好看看,这两条自己跳进网里的‘小鱼’,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