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杨怀喜兄弟遇难

"给你们三秒。"

他用刀尖挑起豆儿的下巴,男孩惊恐的呜咽卡在喉咙里。

"要么剁了他的右手,要么废了你的腿——敢坏黄老板的生意,当黑市是过家家?"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王建国看见杨怀喜突然挺直脊背,带着血沫的嘴角扯出个笑:

"冲我来。"

话音未落,刀疤男另一只手已经揪住他的头发,寒光一闪,刀刃贴着脸颊擦过。

豆儿突然尖叫着扑过去,却被人一脚踹在胸口,重重摔在石臼上,闷哼声戛然而止。

"两秒。"

刀疤男将刀抵在杨怀喜肘弯,肌肉绷紧的瞬间,王建国注意到他后颈有道蜈蚣似的旧疤,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蠕动。

夜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晾衣绳上未干的床单突然被吹起,在月光下翻卷成惨白的旗,惊起墙根处的野猫,凄厉的叫声划破死寂。

潮湿的泥土在杨怀喜膝盖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重重磕在满地碎瓷片上,尖锐的瓷渣瞬间刺破粗布裤腿,血珠顺着小腿蜿蜒而下。

月光从破碎的屋檐缝隙漏下来,在刀疤脸泛着油光的脸上切割出狰狞的阴影。

杨怀喜仰起布满血痕的脸,浑浊的泪水混着血水滑进嘴角,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锈:

"大哥,大哥!我弟弟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个孩子......"

"孩子?"

刀疤脸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手中匕首在煤油灯的光晕里划出寒光。

他弯腰凑近杨怀喜,廉价烟草的臭味喷在对方脸上:

"上个月从你们手里漏出去的'金枪丸',害某位贵人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你跟我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