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拿斧头和草药包。”
她垂下眼帘应道,转身时悄悄将一小包晒干的灵香草塞进他棉袄内兜。
又把一枚用自己灵气凝成的护符按在他掌心,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老茧时,喉间忽然发紧。
“山雪深,咱走慢点。”
杨小花蹦跶着从灶房出来,发辫上的红绳晃得像团跳跃的火焰:
“我也去扛木头!我胳膊劲大着呢!”
王建国立刻按住她肩膀,指尖触到少女因激动而起伏的肩胛骨,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
“小花同志,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转向正在整理药箱的杨怀喜,见对方正疑惑地看着自己,便刻意提高声调。
“怀喜大夫、怀庆小弟,你们是关内来的名医,可得让乡亲们见识见识本事。”
他指向村口积雪覆盖的土路。
“小花在这地界熟,让她带你们去生产队和卫生所地基转转,就说咱建业村来了能治跌打损伤、开方抓药的好大夫。”
“尤其得告诉老乡们,杨大夫能看陈年风湿,比供销社的膏药灵验!”
这话半真半假,既给了杨家兄弟合理的差事,又借“行医”之名让他们聚集人气。
于莉曾在意识空间里说过,人间烟火气是最醇厚的灵气引子,越多乡亲信任他们,解开禁制时的能量便越稳固。
杨怀庆立刻拽住哥哥的胳膊,眼睛亮闪闪的:
“王大哥,我想去看赵大哥说的那株野海棠!听说开花时……”
他话没说完就被王建国一个眼神打断,少年懵懂地闭上嘴。
却没看见王建国藏在背后的手,正将一块包着蜡纸的糖塞进何雨水掌心——那是留给妹妹的,等解开禁制时要亲手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