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抚掌大笑,指着苏奕晴道:“你这女子,倒比户部尚书还会算账!既不亏了你的铺子,又能让工部充盈国库,此法可行!”
苏奕晴屈膝行礼,眼底闪着狡黠:“陛下圣明。若此物推广,得以在考场上运用,必将惠及天下寒门学子,学子们必定对陛下感恩戴德。”
毕竟学子们寒窗苦读,为的是上考场。
若是考场上不接受铅笔硬纸,最终他们还是要买毛笔宣纸。
皇上龙颜大悦,当即召来工部尚书,让苏奕晴把“分级定价、按需定制、配套供应、长期合约”之策一一细说。
尚书听得连连称是,拍着胸脯保证一月内便出样品。
玉瑾悄悄拉了拉苏奕晴的衣袖,小声道:“娘亲,方才我说的铅笔套刻上小老虎,给幼童用的法子,算不算商机?”
苏奕晴捏了捏他的脸颊,正待开口,却听皇上笑道:“这孩童款也当算上!朕的皇子公主们,正愁练字找不到趁手的物件呢!”
御书房内的笑声穿出门外,落在廊下的宫灯上,连光影都透着几分暖意。
“来来来,玉瑾你今日进宫正好,陪朕杀两局!”皇上高兴不已,拉着玉瑾就去下棋了。
苏奕晴便笑着去了皇后宫里。
这个月虽然在国公府里杀疯了,但她先前和皇后商议的开源法子也没停,仔仔细细写了方案。
她向皇后行了大礼,交了这个月的玉珍楼首饰,才在紫檀木长案上摊开宣纸,“皇家授权”与“养生别院”两大项下列得条理分明,从授权资质审核到别院服务章程,连太医坐诊的排班表都标注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