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康伯当然 不可能知道。
苏棠谋害太后,没有牵连苏家,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武康伯也猜到了她的心思,把她禁足了,要不是今日听闻苏奕晴被赐婚,她以过来道贺为借口还出不来。
她知道苏奕晴说的是事实,可一想到苏棠即将问斩的下场,她就心如刀绞,又哭求道:“晴丫头,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看在武康伯府的份上,你就帮帮她吧。只要能救棠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武康伯府?”苏奕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冰,“当年我被寻回,伯府待我如何,你我心知肚明。苏棠占了我的身份,抢了我的亲事,你视而不见;她设计陷害我,你帮着她隐瞒;如今她犯下滔天大罪,你倒想起我是武康伯府的女儿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氏,声音掷地有声:“谋害太后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皇上能饶过武康伯府,只斩她一人,已是开恩。苏棠的下场,是她自己选的,与人无尤。我不会为她求情,也没那个本事求情。你走吧。”
刘氏被她的气势震慑,一时竟忘了哭泣。等反应过来,脸上的哀求又变成了几分急切的辩解:“可你现在是凌王妃啊!凌王深得皇上信任,只要他开口……”
“够了!”苏奕晴厉声打断她,“伯夫人,请你自重。我与凌王的婚事,是皇上赐的恩典,不是你用来为苏棠脱罪的筹码。留园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说完,她扬声吩咐道:“夏荷,送伯夫人出去。”
刘氏没想到苏奕晴如此不留情面,又急又气,站起身想再争辩,却被夏荷和秋月一左一右地“请”住了。
“王妃娘娘,您不能这样绝情啊!棠儿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她的哭喊声越来越远。
“夏荷,你跑一趟武康伯府,把今日之事告知武康伯一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