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时常一起探讨经义,成为了莫逆之交。

李景年告知沈宝乐,雍王在京城势力庞大,不少官员都依附于他,此次散播谣言,怕是想在放榜前败坏他的名声,让他即使考中也无法授官。

“沈兄,雍王野心勃勃,怕是想拉拢你为己用,若你不从,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李景年忧心忡忡地说。

沈宝乐点头道:“李兄放心,我心中有数。读书入仕,只为报国为民,绝非依附权贵。”

会试结束后,沈宝乐并未四处结交官员,而是留在宅院中等候放榜,每日依旧读书不辍。

张雅芳派人送来书信,叮嘱他万事小心,不必强求结果,平安便好。

沈宝乐看着信中母亲娟秀的字迹,心中温暖,更坚定了自己的初心。

这日,宅院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雍王的亲信。

他带来了雍王的亲笔信,承诺只要沈宝乐归顺雍王,不仅能确保他金榜题名,还能授予他翰林院编修的要职,日后更是前途无量。

“沈公子,良禽择木而栖。雍王殿下乃皇室至亲,权势滔天,跟着殿下,你才能真正施展抱负。”亲信语气诱惑道。

沈宝乐接过书信,看都未看便放在一旁,语气平淡:

“多谢殿下厚爱,但我沈宝乐读书数十载,只为考取功名,报效朝廷,而非依附任何一方势力。还请回禀殿下,恕我不能从命。”

亲信脸色一沉:“沈公子,你可想清楚了?若是得罪了殿下,别说金榜题名,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性命之事,我早已置之度外。”沈宝乐站起身,“但求问心无愧,无愧于天地,无愧于母亲的教诲。”

亲信见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好,沈公子,你会为今日的决定后悔的!”

亲信走后,暗卫忧心道:“公子,雍王定然不会放过您,我们必须加强戒备。”

沈宝乐点了点头:“辛苦各位了。我相信,朝廷自有公道,科举自有公论。”

他心中并非不担忧,只是他知道,一旦妥协,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母亲低调行事,始终坚守原则,他不能丢了母亲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