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旬站在外面看着,没有进去,到了现在,他仍旧不想去相信陆今安的离开。
那么好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他现在总觉得,安安应该还在家里等他。
转身离去的瞬间,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俞松年。
俞松年从道路的尽头,一步步走过来,停到沈世旬身边,
“安安他……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前天早上,”沈世旬看着俞松年,沉默片刻,开口道,
“这段时间他受的打击太大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那天,他吃了东西,想要出院,我当时还以为他会好起来,就带他回家了。”
俞松年听着,只觉得心脏都被攥的闷闷的疼。他张了张口,哑声道,
“那,我说要听他讲故事的那天,我没有去,我想问你,他有没有等我。”
“等了,那天他一直在等你。”
一瞬间,俞松年的指甲嵌进掌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配。
明明当初是自己口口声声说爱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