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的面相,让池卓心里有了底。
她抿了一下唇,
“节哀。”
段母愣住了。
段父放在妻子肩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一下,指节在羊绒大衣上捏出了五个深深的窝。
“你说什么?”
段母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截,不再是刚才那副苦苦哀求的模样,“你说什么节哀?我儿子还活着!搜救队还没找到他人!你凭什么叫我节哀?你个骗子!你是不是想骗我们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算命的都是什么货色?刚才那些礼物就当是喂狗了!你算不出来就说算不出来,不要在这里咒我儿子!”
段父的脸色也变了。他往前挤了一步,把手机拿了过来,整个人怼在屏幕前,脸被前置摄像头的广角拉得变了形:“我儿子到底在哪里?你算得出来就说!算不出来就直说!别给我来这一套!”
【完了 大师直接说节哀了】
【大师说节哀,应该是已经没了吧……】
【这就等于宣告死亡了啊】
【父母肯定接受不了 换谁谁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