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救队还没找到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池大师算卦从来不会随便说这种话,她说节哀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就算是大师也不该这么直接说啊,太伤人了】
【不信就别来连麦啊,连了又不信图什么】
【但这当父母的多难受啊,直接说节哀也太残忍了】
【但大师确实太直接了,哪有人一上来就咒人家儿子的】
【唉 也是急疯了】
池卓没有回应这些争吵。
她看着屏幕里那两张被愤怒和恐惧扭曲了的脸,脸上没有生气,也没有退让,只是安静地等着他们把话说完。
她理解。
丧子之痛,刀架在喉咙上,这个时候被她说出来,就像是用一盆冰水直接浇在滚烫的铁上,炸是正常的。
不炸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