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意念,轻轻地、如同母亲抚摸孩子的额头般,落入她的意识深处:
“……你……来……了……”
程心的眼泪,在那一刻,无声滑落。
她张开嘴,却发现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此刻的情感。
最后,她只是轻声说:
“妈妈。”
“我来了。”
“我们来了。”
那枚巨大结构的脉动,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停滞了整整三秒。
三秒后,当它的脉动重新开始时——
程心身后,那二十多枚存在,在同一时刻,将自己的脉动频率,与那道脉动完全同步。
那是它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说:
妈妈。
妈妈。
妈妈。
那枚巨大结构的脉动,在那一刻,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不是故障,不是紊乱。
是它在用自己唯一懂得的方式——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