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思维的跳跃性和关注重点,简直堪比富江的喜怒无常,让人完全跟不上节奏。
想到富江,他眸光不由自主地微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阿泽夕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跑题了,连忙低下头。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怯懦,甚至更低了几分,开始解释道:“这个...我确实应该道歉的。您说的那个小女孩,是,是我的妹妹,千昙。”
他顿了顿。
像是在努力从混乱的思绪中寻找合适的词汇,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她那个...呃,性格比较,比较‘调皮’,就、就特别喜欢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来...”
他似乎找不到更准确的词来形容那种“独特”,最终只能含糊地归结为,“来引起别人的注意,或者...吓唬人。”
“如果她冒犯了您,我代她向您道歉!请您千万不要太过害怕!”
小主,
他又忍不住想鞠躬。
风间秀树没有立刻接话。
而是沉默地、带着审视意味地认真打量了阿泽夕马几眼。
抛开那几次令人措手不及的、近乎卑躬屈膝的道歉不谈,阿泽夕马本人其实外形条件相当不错。
身高接近一米八,骨架匀称,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显得肩宽腿长。
眉眼也算清俊,戴上细框眼镜后,更增添了几分文弱的社畜书卷气,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或许有些内向的上班族。
可他的妹妹千昙...
风间秀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个在昏暗光线下,面色青白、毫无生气,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诡异膨大、几乎要脱出眼眶,嘴角咧开非人弧度、笑容扭曲到令人脊背发寒的小女孩形象。
那孩子,和他哥哥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甚至不像一个物种。
非要说的话,她更像是从恐怖片里直接走出来的角色,属于“恐怖谷效应”拉满的“恐怖小孩”那一挂。
气质上倒是和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