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这才凑过来,满脸兴奋:“慕言,你刚才那一下太神了!我都没看清你怎么出手的!深藏不露啊!”

刘洁也慢慢挪了过来,看着沈慕言,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沈医生……真厉害。”

只是那语气和眼神,比之前更加复杂难明。

沈慕言对赵建国笑了笑,没接话。

对刘洁的夸赞,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她弯腰提起自己的旅行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好了,虚惊一场,大家都没事就好。”孙主任看了看天色:“接咱们的车应该快到了,原地再等一会儿吧。”

西北的风,依旧干燥而凛冽地吹着,卷起站前广场上的细沙,扑打在人的脸上,微微刺痛。

沈慕言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那里是她即将要去的军医院所在。

没等多久,一辆沾满尘土的草绿色吉普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开车的是个皮肤黝黑,脸庞被西北风沙刻下深深纹路的中年军人,见了孙主任,利落地跳下车,敬了个礼,脸上露出朴实憨厚的笑容:“孙主任,一路辛苦!路上有点耽搁,来晚了,对不住!”

“不晚不晚,正好。”孙主任笑着摆摆手,熟稔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李班长,又麻烦你跑一趟。这三位就是新分配来的沈医生、赵医生和刘护士。”

互相简单介绍寒暄后,行李被麻利地塞进后备箱。

孙主任坐进了副驾驶,沈慕言、赵建国和刘洁三人则挤在了后座。

吉普车内部空间狭小,三个成年人坐进去,肩膀几乎挨着肩膀,腿脚也有些伸展不开,加上各自随身的小件行李,更显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