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说我是灾星?那我就烧了这天

蜈须扫过沙面时带起几缕紫烟,那是他偷偷养的千足蜈在吐毒囊。

林啸。她又转向蛮族少年,带二十个信得过的兄弟去西城。

沈府后门有口老井,井壁第三块砖是空的,里面有沈家暗卫的令牌。她顿了顿,从发间取下枚青玉簪,拿这个去见守井的哑伯,他认簪不认人。

林啸接过玉簪时,指腹触到簪尾极浅的刻痕——是个字。

他喉结动了动,突然单膝跪地:我一定把沈家的孩子全带出来。

不是带出来。凤知微弯腰替他拍掉肩上古尘,是带他们去该去的地方。她的声音轻得像风,等他们长大,要让凌王跪在他们脚下,求一句原谅。

林啸猛地抬头。

月光落进他眼底,照见里面翻涌的暗潮。

三个月前雪崖边那个踩着他剑脊跃过冰缝的女子,此刻正垂眸替他理着被风吹乱的额发,可他知道,她的目光早已穿过重重夜幕,落在了更遥远的地方。

她推了推他后背,记住,子时前必须到。

林啸应了声,转身时腰间玉佩撞出清响。

那是她昨日用秘境里的星纹石替他刻的,说能挡三记灵王境以下的攻击。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沙丘后,凤知微转身望向皇陵方向。

那里的阴气比方才更重了,像团化不开的墨,裹着若有若无的咒声飘过来。

与此同时,皇陵外围的碑林里,冰蝉儿正贴着棵千年古柏屏息。

她穿着守陵人的粗布麻衣,脸上抹了层灰,唯有眼尾那颗泪痣还泛着淡红——那是雪璃郡主最爱的朱砂点的,此刻却成了最好的伪装。

三息一次。她默念着,指尖捏着撮寒晶粉末。

那是她用雪璃临终前咳出的最后半滴血提炼的,混合了雪山顶上百年不化的冰髓,能让尸傀的灵脉共振频率乱成一锅粥。

前方锁魂阵的中枢处,裴渊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我不是怕你强大……我是怕你活着就证明我的执念全是错的。

冰蝉儿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记得三年前,裴渊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对雪璃说:等我拿到药神藏,就娶你做凌王妃。可现在,雪璃的尸体还停在冰棺里,他却在替另一个女人布阵。

对不起,郡主。她轻声说完,身影如鬼魅般掠过碑石。

小主,

指尖一扬,寒晶粉末顺着阵基裂缝钻了进去,像把细小的刀,插进了锁魂阵的心脏。

皇陵最底层,凤知微的靴底碾过碎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