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别再为季宴礼操心了,他都三十好几的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今他有了新家庭,您就放宽心,别再纠结过去。”
叶萍却突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那个儿子,谁知究竟是谁的血脉?你仔细瞧瞧,哪有半分像季宴礼的模样?我看呐,八成和季家毫无关系!”
我惊得瞪大了双眼,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般惊人之语:“您何出此言?”
“还不是因为那个狐媚子!”
叶萍情绪激动,声音发颤,“她当年竟厚颜无耻地宣称孩子是季润生的!如今呢?人模狗样地享受着季家的一切,可怜我那儿子,被迷得神魂颠倒。都怪我,是我没管教好,才酿成今日的苦果!”
她捶胸顿足,满脸懊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要决堤而下。
“那女人本就居心叵测,她女儿又能好到哪儿去?”
叶萍继续喃喃自语,神情恍惚,“那孩子出生时,我抱在怀里,却感受不到一丝亲近。和知好出生时的满心欢喜全然不同,总觉得隔着层无形的屏障。我对那孩子,实在难以生出半分骄傲,说不定,真是毫无血缘!”
她不停地摇头叹息,仿佛要将这些年来的委屈与愤懑都尽数摇出。
突然,叶萍紧紧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眼中满是哀求:“小璟,若有一日我不在了,求你千万别为难宴礼。他是被那女人迷惑了心智!那女人和她母亲一样,心狠手辣,只会将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我看得出来,如今的你有能力报仇,可我求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他吧!”
说着,叶萍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如风中残叶般瑟瑟发抖:“小璟,我给你跪下了,你答应我,别伤害他!知好还小,不能没有父亲啊!”
我慌乱不已,急忙俯身去扶她:“妈,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使不得!” 可叶萍却执拗地不肯起身,泪水决堤而下,将地毯晕染出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