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起来,咱们好好商量,别这样逼我!您这般行事,与当初季宴礼逼我又有何异?”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扶起。看着她瘫坐在沙发上,泣不成声的模样,我心中又气又痛,“我并非睚眦必报之人,不会无故伤人。可您可知晓,他们是如何对待我和知好的?”
叶萍抽泣着,缓缓摇头。
我咬牙,一字一顿地说:“季宴池想要加害知好!”
“这个该死的东西!” 叶萍猛地拍打着大腿,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她竟敢对孩子下手,简直丧尽天良!”
“我可以答应您,不会主动找季宴礼的麻烦。但若他们继续咄咄逼人,伤害我的孩子和家人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随后,我将季宴礼和季宴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包括那些阴谋算计、恶意伤害,毫无保留地倾诉而出。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因这些过往变得沉重凝滞。
叶萍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待我说完,她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如同行尸走肉般朝门口挪动。
临出门前,她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饱含着愧疚、悔恨与无奈。
随后,她轻轻带上房门,只留下我一人在黑暗中,与满室的叹息和伤痛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