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开灯,只有阳台漏进点月光,隐约能看见沙发上缩着个影子。
“啪” 的一声按亮吊灯,暖黄的光瞬间铺满房间。
劳白蕊果然蜷在沙发角落,膝盖抵着下巴,手里的红酒杯晃出细碎的涟漪,酒液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浅色沙发套上晕出暗红的痕。
她脸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像被雨打湿的蝶。
“你怎么来了?”
她慌忙抬手捂脸,指缝里漏出的声音发闷,“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话音未落,就被一声压抑的抽气打断。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走酒杯,杯底的酒晃了晃,差点洒出来。“又想喝到天亮?”
我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玻璃和大理石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忘了上次喝到胃出血,是谁送你去的医院?”
她放下手,脸色白得像宣纸,嘴角却扯出点笑:“不会的,就喝了半杯,稳住情绪而已。”
她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指腹蹭掉睫毛上的泪珠,“你快回去吧,陈伟文该等急了。他对你是真心的,我看在眼里呢…… 祝你们好好的。”
“别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