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别什么事都自己扛,你又不是钢筋做的。”
起初谁都没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 “滴答” 走着,像在数着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轻轻拍了拍我的腿,掌心带着点凉意:“我真没事,别担心。”
那笑容明明在努力显得轻松,眼角的红却藏不住,看得人心里像被针扎。
“黄亮他……”
我犹豫着开口,指尖抠着沙发缝,“他这半年找了你很多地方,连你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都问遍了。他是变了的,你们……”
“璟柔。”
她打断我,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别当和事佬。他不配。”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是啊,我怎么会忘。
劳白蕊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荡荡的手腕,声音突然哽咽:“他摘下手链的那天,雨下得特别大。他说‘这是我太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