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部门的调查人员刚悄悄撤离,江家那边怕是早就得了信儿,连夜把关键材料全换成了假的。
谁都没料到谢青早留了后手 —— 就在他们鬼鬼祟祟转移材料时,另一队待命的调查人员正好撞了个正着。
众人刚松口气,江逸安却像被逼到悬崖的疯狗,为了脱罪,竟把唯一知情的材料主管拖到工地高楼,狠狠推了下去 —— 伪造了一场 “自杀”。
偏那栋在建大楼是监控死角,钢筋水泥裸露着,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第二天一早,工人上工发现了尸体。
我们都清楚是江逸安下的手,可没抓着实证,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装模作样。
更阴毒的是,有人模仿死者笔迹写了封遗书,字里行间全是指向季宴池的怨怼,明摆着要让她背锅。
江逸安就这么把黑锅稳稳扣在了看守所里的季宴池头上。
她是 B 市项目的法定代表,又是负责人,此刻被关在里头,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脏水泼满身。
再加上在建工程的质检报告和我们手里攥着的证据,桩桩件件都指向季宴池,她这下是真插翅难飞了。
季宴礼的日子也没好过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