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声讨像潮水似的涌来,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私情被扒得底朝天,公司又接连爆出烂摊子,焦头烂额之际,江绮亦还在背后捅刀子 —— 拿着季宴池用劣质材料的证据,步步紧逼要他给说法。
江绮亦甚至煽动了几个初始投资人,带着合同堵在公司门口,逼着季宴礼赔钱。
没成想,局势竟一点点往江绮亦那边偏,这让我心里发沉 ——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完全偏离了原计划。
没想到从开始的江绮亦想捞季宴池,变成让她当替罪羊。
更麻烦的是,B 市项目的篓子捅得太大,连陈廷希都从外地赶回了 F 市。
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提前下了班。
罗娅说顺路送我,她正好想去看看劳白蕊。
这段时间为了方便,季宴池的案子我们都在劳白蕊家处理,毕竟有些见不得光的手脚,在公司做太扎眼。
到了劳白蕊家楼下,我和罗娅下车时,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心里莫名一顿。
劳白蕊早等在门口,见了我就赶紧汇报进展,可提到江绮亦的计划,还是没找到能下手的漏洞 —— 这让我指尖都有些发紧。
我的目标本是季宴池,没成想江绮亦成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