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那句话是脱口而出的。
劳白蕊关切地看着我:“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好像经历过这种场景。”
“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就好。”
她拍拍我的手,语气安抚,“不说这个了。你昨天说要去看季宴池的孩子,去了吗?”
“还没,本来打算今天去的。不知道季宴礼怎么想,总不能把孩子丢给别人家寄养,现在也没更好的办法。” 劳白蕊成功转移了话题。
“季宴池这女人真够可以的,嘴上说爱季宴礼,肚子里揣的却是别人的种。我听到这消息时,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劳白蕊愤愤地骂道,“季宴礼对她痴迷得不行,结果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不屑地笑了笑:“她当初炫耀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不对劲,没想到直觉还真准。”
“你这张嘴啊,” 劳白蕊打趣道,“不过这事儿确实关键。艾薇也真行,母女俩真是一路货色,没让人失望。”
劳白蕊说完,我们俩都笑了。
我想起当初劳白蕊揭穿这女人的事,她本想搅和季宴礼,没想到最后闹得这么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