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被抓住了,” 我语气平淡地说,“赃物都没动,陈伟文的人看着她呢。”
“真的?”
劳白蕊一脸惊讶,“陈伟文的人抓的?”
“嗯。她要是个正经人,孩子也不至于遭这份罪。季宴礼说不定想照顾孩子,可他现在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孩子的安危。”
想到那孩子,我心里揪了一下:“他现在不光内忧外患,事情更复杂了。”
“自找的,他这辈子就是一步错步步错。” 劳白蕊对他们毫无同情。
劳白蕊突然看向我:“说起来也怪,林怡最近异常安静,跟从 F 市蒸发了似的,这可不像她的风格。”
我也觉得不对劲。
“我也这么觉得,太反常了。就算不在 F 市,她也从没这么安分过,突然藏起来,肯定有问题。”
劳白蕊猜测道。
“事出反常比有妖,越是看着正常,越可能藏着事。咱们最近是忽略她了,上次游轮分开后就没见过。”
我想起最后一次见林怡的情景,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