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妻子的证词本就很难推翻,这是摆在眼前的棘手现实。
如今下属倒戈、妻子指证,季宴礼几乎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就算现在季宴礼能找到证人,我也不确定那个证人是否可信 —— 毕竟眼下的形势对季宴礼不利,谁会冒着风险逆势而为,站出来为他作证呢?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关键是取证太难,而且时间也不够了。” 刘瑞安没有隐瞒困难,直接把问题摆了出来。
我思索片刻,问道:“最坏的情况会是什么?”
刘瑞安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说道:“不仅要罚款,还要坐牢。如果这个案子定性,会是 F 市近年来最大的一起建筑质量造假案。
“这种案子通常会作为典型案例严肃处理,惩罚肯定会很重,恐怕……”
我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季宴礼这次,是真的麻烦了。
刘瑞安又补充道:“尤其是他之前还有过纠纷记录,虽然当时已经解决了,但现在也被翻了出来,成了对他不利的佐证。”
“刘瑞安,明天见面的时候,你把这些情况都跟季宴礼说清楚,别瞒着他。问问他有没有什么突破口,我们尽力争取!”
我的话里留了余地,但刘瑞安能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