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刘瑞安肯定地回答。
我又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的底线是保住他的自由。明天我要去 C 市开个会,回来可能要晚一点。等我回来我们再碰面,明天晚上你尽量别安排其他事。”
“好的!” 刘瑞安答应下来,随后挂了电话。
我在原地来回踱步,心里十分纠结 ——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为季宴礼做这些,到底对不对。
如果只看季宴礼以前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大可以不管不顾。
要对付江绮亦,有很多种方法;
要夺回阿尔多拉建筑公司,也有不少策略。
我何必卷进这摊浑水里,让自己这么累呢?
我没注意到,陈伟文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他伸出手,我顺势靠过去,窝进他怀里 —— 我真的太累了。
我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轻声呢喃:“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叶萍的遗愿。就当是,告慰逝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