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鹤带着歉意说道,语气格外诚恳,“看在我们多年合作的份上,求您再给亚森公司一次机会。我今天带他来,就是让他给您道歉的。”
我向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尤其面对一位身体欠佳的长辈,按理说实在不该太过强硬。
可看到席齐崧那张阴沉又带着怨怼的脸,再想到他今早的所作所为,我心里的原则依旧清晰 —— 道歉若是没有诚意,不如不做。
昌鹤话音刚落,便厉声对席齐崧说:“席齐崧,快给姜总道歉!”
“爸,我能让您拉着来这儿,已经是给您面子了。”
席齐崧满脸不屑地看着父亲,语气强硬,“凭什么要我向她道歉?是他们先终止合同的,我们难道还要这么低声下气地求着合作吗?”
我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被他的态度影响。
可昌鹤却被儿子这番顶撞气得够呛,猛地一拍沙发扶手:“你这不懂感恩的臭小子!”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我能理解昌鹤此刻的急切与无奈。
眼看席齐崧还要反驳,我赶紧抬手示意他先别说了,随后转向昌鹤:“昌鹤先生,您先消消气。他道不道歉没关系,而且他说的是事实,确实是我们先解除了合同。”
“在您眼里,我们亚森公司的这点分量,大概就像个笑话吧。”
昌鹤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落寞。
“您别这么说,道歉真的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