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缓语气,试探着提议,“不如这样,要是席齐崧先生还有别的事,不妨先离开,我和您单独谈就好。”
我心里很清楚,这种情况下,父子俩同时在场只会让气氛更僵,席齐崧恐怕也顾及自己的面子,不愿多待。
果然,席齐崧听到我的提议,像是得到了解脱,立刻站起身。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走,关门时力气大得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
我看着紧闭的门,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罗娅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听到动静赶紧冲进来,看到昌鹤还在,才松了口气。
我冲她递了个眼色,她便悄悄退了出去。
而昌鹤先生此刻气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他低声咒骂着:“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混小子……”
我放柔声音安慰道:“您别气了,跟孩子没必要置气。年轻人性子倔,得慢慢跟他讲道理。他可能就是好面子,毕竟在陌生人面前被数落,换谁也难接受。”
“让您见笑了,真是抱歉,给您添这么多麻烦。” 昌鹤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赶紧拿起一杯水递过去:“您别激动,喝口水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