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动身,踏进了幽深茂密的丛林。
虽是夜半时分,林子里却闷热得令人窒息,一丝风都没有,黏腻的湿气裹着热浪扑面而来。
难怪人人都说这片地界的环境恶劣,亲身体验过,才知其中滋味。
走了没多久,我便浑身大汗淋漓,衣衫尽数湿透,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胸口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快要喘不上气。
陈伟文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见我脸色发白,低声关切地问:“撑得住吗?”
我咬着牙点头,努力调匀呼吸,强撑着回了句:“没事,我能行。”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的我早已是强弩之末。
只觉得胸腔里缺氧得厉害,只要陈伟文的目光一移开,我便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地攫取着周遭稀薄的空气。
不知在密林中跋涉了多久,一道身影快步走上前,压低了声音在陈伟文耳边禀报:“先生,他们的人,快要到了。”
“那便在这里休整片刻,再做打算。” 陈伟文沉声吩咐众人。
他拉着我走到一截粗壮的树根旁,扶着我坐下歇息。
随后又拿出干净的毛巾,细细为我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我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泥,瘫坐在树根上动弹不得。
说到底,还是我平日里疏于锻炼,才会这般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