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陆老夫人气的将拐棍使劲使劲锤着地面,指着陆父就是一顿输出:“你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你要在朝堂之上刚正不阿,这才不知惹了谁,害的整个远平侯府被贬,如今你还在这里好意思说这些?你...”
陆老夫人说的激动,陆父更是低着头不敢言语,骂的沈瑶都看不下去了。
可还没等她出手,陆沉舟不知从哪块挤了出来:“祖母,祖母这话可是不对,大丈夫忠君爱国,言官就是要直言谏上,何况,父亲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他已经收敛锋芒,不去做出头鸟了。”
“如今,远平侯府一朝流放,背后何人背刺依然未可知,祖母怎地就断定,是爹得罪了人?”
“你,你个小猢狲!还敢教训起祖母来了?是,你父亲我说不得了,即便说也没什么用了,那就说说,今日若不是你娶了这张扬的妇人,何至于还如此出风头,若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一大家子人,你可担待得起?”
“我...”
陆沉舟不说话了,如此一顶帽子扣下来,他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只能低着头,表示沉默。
见此情景,沈瑶一点都忍不得,她一下子将陆沉舟拉到身后站出来道:“陆老夫人方才言之凿凿说了许多话,意思是说,不许张扬,免得被做眼线的在意,对吧。”
“没错!”
陆老夫人正襟危坐,好似一个威严的雕像,完全一副当家人的架势。
“那老夫人为何要说沉舟,是不是还忽略了昨日在牧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疯狂炫马技的陆沉潇啊!”
“昨日情景,大家可都是看着呢,是陆沉潇仙炫耀马技,而后挑衅陆沉舟,沉舟不过是出来迎战,这其中,到底谁更张扬。”
“嘶...”
陆沉舟和陆韵对视一眼,随后又不约而同的向沈瑶投去赞赏的目光。
这沈瑶,真是太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