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知县,别的没有,就是胆小怕事,你闹得越欢,他就越怕!”
闻言,陆二婶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就这么办!”
接下来的几日,陆二婶每日都赶去衙门问事情进展,知县但凡说一句沈瑶不是故意的,陆二婶立马就开哭,哭得声泪俱下,哭得知县头疼。
没办法,知县只能来到沈瑶和陆沉舟家里,将陆二婶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沈瑶一听,当时就要去找陆二婶打架:“她还要不要脸,当时的事情要不是爹开口,她男人都进去了,如今还在我这大言不惭,管我要赔偿?没有!”
知县也甚是无奈,劝着沈瑶道:“沈娘子,你听我说,我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是她现在铁了心地说你是故意的,你也没什么证据不是?”
“要我说,咱就破财免灾吧!”
“破财?免灾?”沈瑶的声音提到了八度:“破她大爷的财,老娘一分都不掏,有本事弄死我,弄死我!”
这知县眼看着沈瑶脾气简直比陆二婶还暴躁,也甚是无语,只悻悻地离开了。
沈瑶看着这知县走远的背影,气得一巴掌拍在小矮桌上,成功给小矮桌拍塌了。
陆沉舟看着塌了的小矮桌甚是心疼:“哎哟,行了,瑶儿,你消消气,那二婶三婶不讲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依我看,这次这事,恐怕是三婶在背后挑唆,二婶出面,也是够知县大人一受。”
沈瑶翻了个白眼,胸口依旧被气得上下起伏:“我气就气在这呢
你说,他什么都知道,就因为二婶闹,他搞不定了,转过头来求咱们破财免灾?”
“我可放他娘的屁,老娘一毛不拔!”
陆沉舟看着沈瑶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禁笑着摇摇头,同时开始考虑这小矮桌怎么才能修好。
话说这知县大人从沈瑶家里吃了憋出来,也很是窝火。
这相当于所有人都把问题抛给他了。
说沈瑶不是故意的吧,这陆二婶开始闹。求沈瑶破财免灾吧,沈瑶又闹起来了,不管吧,这陆二婶这几日天天跪在县衙门口,他也属实招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