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大人此时觉得自己好像一块肉,被铁板两面一夹,便熟透了。
马上要回到县衙之时,陆父陆修文正好从远处走来,跟知县大人打了个招呼。
知县大人本来没在意地点点头,可随即马上反应了过来。
他立即上前拉住陆修文道:“陆大哥,你可得帮帮我啊!”
陆修文被知县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弄傻了,他连忙扶起知县:“别别别大人,你有话直说,怎么了这事!”
知县一脸委屈,拉着陆修文的手欲哭无泪。
半晌后,知县坐到了陆修文家中,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陆大哥,我求求你了,这一个是您弟妹,一个是您儿媳妇,手上的还是您弟弟。”
“哎,你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你会处理好的,如今这事,你得管,你得管!”
知县如同一个小媳妇,甚是委屈地跟陆修文哭诉。
毕竟他眼下也没一点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于陆修文了。
陆修文也是无奈,好说歹说劝走了知县,自己开始坐在床上对着窗外发呆。
这事,可真是不好办。
正在陆修文苦思冥想之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陆修文视线里,给陆修文倒了一杯热茶,随即坐到了他对面。
陆母看着陆父,问道:“你这是想什么呢,还想接济你弟弟啊?”
陆修文被说中了心事,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打着哈哈:“我哪有,我可什么都没说。”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
陆母看着陆父,不由得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