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三婶自己都始料未及,猛地往旁边一躲,却还是被砸到了额头,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她捂着额头,眼里满是疑惑和愤恨:“陆修齐,你干什么你,你婆娘在哪,你要打去打她!你朝着我扔什么门杠,你腿坏了眼睛也坏了吗!”
陆修齐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我打的就是你!你真打量着我们二房都傻?打量着我婆娘看不出来,我也看不出来?”
“是,我婆娘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怨不得旁人,可这是我家的家务事,我大可关起门来,将她休了也好,打死也好,都是我自家的事情。”
“可你!你利用我婆娘和别的男人有染,蹿腾她去找沈瑶算账,你这账算得可真明白啊,万一一个不小心,我婆娘打伤了沈瑶,或者闹出人命,都跟你没关系,再不济,也能做沈瑶几日,弟妹,你这脑子,可真不是一般的聪慧啊!我呸!”
“如果我没猜错,你这几天是特地等了沈瑶去肉铺跟张家婆娘说了话,旁人都看到他们二人进了后厅,这才给张家婆娘递了信的吧,目的就是要让我婆娘相信是沈瑶告密。”
“你还怕我婆娘跑,特地做了顿肉留住她,我的三弟妹,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陆修齐一番话,算是彻底将陆二婶的理智拉了回来。
回想这一路,她终于明白自己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来自哪里了。
这过程里,陆三婶这么一个占便宜没够的人,居然主动同自己示好,并且是陆三婶说什么自己信什么。
现在想想,这里面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自己虽与张屠夫有染,可这种事情,二人自然是小心小心再小心,怎么可能大张旗鼓,要不是有次偶然被陆三婶发现了,再被她几次试探,估计陆三婶也不会发现什么,沈瑶又是如何知晓。
想到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有了宣泄口,陆二婶突然一声喊叫,冲向陆三婶:“我就说,我就说你个贱人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好了!”
“我就说你不对劲,你还想耍我,耍我!啊!”
此时,陆修齐与陆二婶完全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抓着陆三婶就打,陆修齐的腿不方便,陆二婶便抓着陆三婶的头,给她往井台上磕。
很快,一滴血迹从陆三婶的额头流了下来。
“你们再干什么,住手,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