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陆修严。
此时的陆修严刚从外面回来,一到家就发现自家屋门口站了这么多人,拨开人,就看到陆修齐和陆二婶在打着自家婆娘。
“哎哎哎,二哥二嫂,有话好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干什么!”
陆修严不明白发生什么,只想拉架,却被陆修齐扇了个耳光:“滚你大爷的,谁是你二哥,你从小就惯会用人做靶子。”
“你婆娘做的这些事,一大半得有你在背后出谋划策吧!”
“你们两口子,一对作损,还有那张屠夫,就是你蹿腾的吧,老三,你作损也有个底线吧,我好歹是你哥,一个爹娘生出来的,你就这么对我!”
此话一出,陆修严瞬间明白自己婆娘被打的原因。
他更是没想到,自己一向视作傻子的二哥,居然能看清这层,猜到张屠夫是自己蹿腾的。
本能的心虚,让陆修严不由得挂了脸,多了许多小动作,说话也是磕磕巴巴的:“哎,二哥,你,你话不能这么说,我,我怎么能做那种事!”
“再说,人家勾引你婆娘,你婆娘就上道,还,还怪人家啊。”
此话一出,陆二婶瞬间大彻大悟,这不都连上了吗,从头到尾,这就是这两口子故意设的局啊!
想到这里,陆二婶一声嚎叫,仿佛一头野兽,对着二人冲了过去。
陆三婶已经被打得失去了行动能力,只本能地挥着手。
因此陆二婶的攻击目标,便都成了陆修严一个人。
“啊!”
一阵尖叫声传来,陆修严被挠成了个大花脸,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