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打了贾桂,都对丞相也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如今那丞相府都乱成了一锅粥,此时敲山震虎,那轴承箱就如同惊弓之鸟,做得越多,错的越多。”
听了陈毅的话,陆沉舟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陈大人所言极是,那这证据.”
陈毅放下茶杯,神情严肃地说:“交,必须交,你将这证据放回原处,寻一个可靠之人进宫献上。”
“我这边,到了晚上再进宫,将这信件和岭南牧场的账册交给皇上。”
“而且,我还得提醒你,以丞相的势力,贾桂被捕,他定然要查个水落石出,我进宫之事也会被他知晓,到时,他一定得找我的麻烦,从我身边挖到你。”
“我倒是有心帮你,可丞相第一个查到的是我,必定要对我做些什么,我已自顾不暇,而且,科举考试,我也无能为力啊。”
陆沉舟点点头:“陈大人放心,草民明白。”
陈毅看着陆沉舟坚定的眼神,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
当日下午,眼看天色渐黑,萧镇北手下一旧部扛着箱子来到宫中,面见圣上,将一箱子证据呈上。
待皇上看完这些证据后,兵部侍郎陈毅请求觐见,将信件和账册呈现给皇上,状告有人损坏军需牧场。
如此,两桩证据南北呼应,一封密信指向丞相门人意图破坏岭南军马,一箱证物则坐实了丞相在岭南官场的爪牙已付诸行动。
皇上心知肚明,当场摔了案上镇纸。
翌日早朝,皇上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十分不好,众大臣见了,一个个诚惶诚恐不敢抬头。
皇上坐在朝堂上,将昨日收到的证据在朝堂之上大体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