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说道:“朕已经连夜下旨,革去贾桂一切官职,押回京城等待候审。这事情倒不难,朕就想知道,众位爱卿如何看待这件事。”
皇上此话一出,大臣们一个个将头低得更厉害了,但同时,眼睛却一个个看向丞相。
皇上言外之意不要太过明显,既然桩桩证据都指向贾桂,那将贾桂缉拿归案就好,不必在朝堂之上如此大怒,还特地问各位大臣如何看待。
因此皇上这话,就是说给丞相听,毕竟这贾桂拜在丞相门下,是人人都知晓的事情。
可即便大家都知道,也无一人敢站出来说话。
眼见众位大臣一个个噤若寒蝉,皇上微微一笑,眼神看向丞相:“苏丞相,此事,你如何看?”
丞相诚惶诚恐,立即低头行礼道:“皇上,这贾桂虽是臣的门生,可他铸成大祸,臣也应当大公无私,清理门户!”
皇上点点头:“丞相果然是好样的,大公无私,只是朕想着,那贾桂为何突然对岭南牧场下手,你可知晓原因?”
听了这话,丞相猛然抬头,立即跪下:“皇上,皇上臣冤枉啊!那贾桂生出此等心思,臣,臣是一点不知道啊,若是臣能早日知晓,必然会对他好生劝告,不会让他如此糊涂啊!”
皇上摆摆手,示意丞相起身:“哎,苏爱卿请起,朕没别的意思,你如何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朕是想说,那贾桂是你的门生,自然是你了解他多一些,朕这是想问问你,如何看待这件事,你看看,你怎么还误会朕了。”
丞相诚惶诚恐抬起头:“皇,皇上英明,是,是臣愚钝了。”
皇上点头:“那就请丞相说说,这贾桂为何会对那岭南牧场下手?”
丞相眼睛转了几圈,最后吞吞吐吐道:“那,臣,臣斗胆想想,这贾桂出身岭南庄农人家,当时,他在臣府中之时,便问过臣,说岭南的牧场已然给京城供货,想问臣是不是能撤了那牧场主,让他家亲属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