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做上这差使,不熬个十年八年是没机会往上升了,或者说,即便熬了十年八年的,也得看自身能力。
以自家那两个大哥的德行,要是真过去,恐怕这辈子都得交代在岭南牧场了。
想想都解气。
几日后,陆沉舟和沈瑶正在家中吃着饭,沈钰和沈锦再一次拿着酒菜登门拜访。
“哎,妹夫,上次咱们喝酒,你答应我们兄弟二人那事,怎么样了?我二人可着急着呢!”
沈瑶在一旁听着,差点笑出了声,只能赶紧退下。
陆沉舟一本正经地看着二人:“哎,你看看,我与大哥二哥就是如此心意相通,正好想着过几日给你们送去呢,来,看看,这就是公函。”
沈钰和沈锦一听,眼睛都绿了起来:“哎呀,妹夫这办事就是快,这才几日的工夫,这公函都下……”
二人打开公函一瞧,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住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对方的公函,确认无误后,彻底傻了眼。
沈钰咽了口唾液,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妹夫,这,这怎么是岭南牧场的……”
陆沉舟呷了口茶:“自然是岭南的呀,我如今身份低微,也就只能弄得到这个了,哎,大哥二哥,你们别看这岭南远,这差使要是干好了,可是……”
还没等陆沉舟说完,沈钰便将这公函扔到地上:“陆沉舟,你,你故意的吧!”
“你想让我二人背井离乡,去那岭南牧场又脏又臭的地方去吃苦受罪是吧,你安的什么心。”
陆沉舟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连连摆手:“哎哟,大哥二哥真是冤枉我了,我,我这人微言轻,京城的门路早就被走没了,我也是好心,才给二人求来了岭南差使这职位。”
“大哥二哥也是你们没说清楚啊,你们只说要个一官半职,没说又要在京城又要轻松的啊!”
“我这一片好心,如今倒惹来你们这般猜忌,早知我管你们做什么,这岭南差使可也是好职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