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一番梨花带雨,活生生一个受了气的绿茶小妾形象,沈瑶看了都连连摇头。
这要是在现代,就陆沉舟这身段,这长相,这演技,这说哭就来的眼泪,考上个电影学院还不轻而易举。
“狗屁的好差事,你是当着我们不知道岭南差使使干什么的呢!”沈钰大发雷霆,一种被羞辱却又哑巴吃黄连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舒服,他瞪着陆沉舟,继续道:“差使就是他们的运输官,每天记着从牧场出来了多少匹马,多少头羊,到了军队里多少,到了京城里多少,路上夭折多少,给狗吃块肉都会做,能有什么前途!”
沈锦也跟着附和:“就是,你若是不想帮我们,直说也就罢了,让我兄弟二人去这种地方!滚!”
说罢,这二人将公函往地上一扔,随即扬长而去,院子的大门都让这二人摔得乒乓作响。
这二人走后,陆沉舟摇摇头,眼泪一秒收回:“哎,真是可惜这一桌子好菜酒好菜,娘子,快来!”
沈瑶走了过来,一边笑一边捡起地上的两纸公函:“你还真去给他们求……”
“哎,不对,这官印,好似不太对啊!”
陆沉舟夹了一筷子菜,正往嘴里送:“怎么不对了?”
“这,这根本不是官印嘛,就是乍一看很像,仔细一看,这乱七八糟的,哪里是吏部能印出来的?”
陆沉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扶着沈瑶坐下道;“要么怎么说是我娘子呢,比沈家那俩废物强多了,这哪是官印,这是我自己拿萝卜刻的!”
“拿萝卜刻的?你也不怕这俩人看出来?”
“怕什么,这看出来了吗,我跟你讲,这俩人拿着信的第一件事,绝对是看我给他们安排到哪里去了,一看安排到岭南牧场,那就管不得别的了!”
沈瑶点点头:“你别说,还真是。”
随后,夫妻二人相视一笑,这场闹剧算彻底完结,只怕这辈子,那沈钰和沈锦也不能再登门求职位了。
日子一天天波澜不惊地过去。